第55章(第3/3页)

这个官职,无实职,只拿俸。

皇帝在防着王直树是他的人,这是又放眼皮子底下盯着,又不给权力。

朝恹心如明镜,在皇帝说话之时,淡淡扫了一眼皇帝。

对方确实是他的人,但忠心有余,脑子不足,只是边缘存在,他根本没有想要对方做出多大贡献。

此次抛出对方,一是为让孟旐更加放心;二是表明为他办事,他确实能给好处;三是想看看能不能揭到皇帝油水,能揭到最好,揭不到也能试探皇帝对他有多少信任。

而需要对方做出大贡献的人,早在当皇子时,他就安排妥帖了。此次,同样能够拿到好处。

皇帝看了蟒蛇,赏赐完毕,就要躺下,他累了。至于丞相们送来的奏折,明日再说。

然而,转眼一看,他的好儿子杵在原地,静静看着他。

对方不说话时,一双漆黑眼睛,对上格外瘆人。

皇帝吓了一跳,再度想起好儿子出生在他最屈辱之时,以至于后来给人取名,从手头书上点了个恹字。后来想改,但改名必定提起旧事,想了想,又放弃了。他现在唤对方,不似其它儿子,直呼名,而是叫对方的字“子钰”,或者姓加字“朝子钰”。

皇帝没有好气,道:“你还不退下?”

朝恹缓缓扯动嘴角,对着他露出一个小女儿羞怯般的表情。

皇帝险些栽倒在床,恶寒遍布全身:“朝子钰,有话直说。”

朝恹收了表演,道:“阿爹,我想封个次妃。”

皇帝:“嗯。嗯?”

黄大监伏身过来,轻声提醒:“太子殿下带回那个小娘子。”

皇帝记起来了,他已从丞相那里得知朝恹这些日子的事情。他打量朝恹:“对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要封她做次妃?次妃类妻,出现这个封号,原是为了安抚得不到太子妃位的名门贵族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