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2/4页)
肇哥儿看他娘这般,忍不住打趣道:“娘如今和爹爹比在河南的时候更好了。”
“不许打趣长辈啊。”妙真和孩子们的关系都比较亲近,见儿子这般说,也不是真的生气。
肇哥儿回去看了会书,独自出去外面打探,但这次又是他摸到了头绪,查到刑部侍郎的儿子原本在上祝家提亲时,其实家中正在议亲,是他自己色迷心窍,因为惊鸿一瞥看到了祝二姑娘,闹着要娶别人。
可就在他准备跟萧景时说的时候,萧景时已然破案了。
妙真忙问道:“天呐,到底是谁啊?”
“说来好笑,是他家之前议亲过的人家,那家姑娘身份的确比祝二姑娘高出不少。正好说了若是定下亲事,就让其族兄南下采买嫁妆,你也知道采买嫁妆这利润多大,猛然这亲事不成了,那人少了一桩进项,还被刑部侍郎的儿子排揎一顿,正好他在庙里闲逛,恶从胆边生,怒从心头起,就派人把祝二姑娘推下去了。”萧景时道。
妙真叹道:“真是阴差阳错。”
萧景时负手而立:“谁说不是呢,怎么咱们女儿当年说亲,没有这许多事情呢。”
“所以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就是这个意思,其实咱们家芙姐儿当初来京,五房的刘氏也不是没有那个意思。但我一直带着女儿,即便最后和韩家交换庚帖,连三嫂都没说,没成的事情谁都不要说最好。”妙真想自己素来小心驶得万年船,就是怕有些事情这般。
萧景时竖起大拇指,妙真上前握住他的手:“这几日累了吧,正好有新鲜的梨子,我让人切好了你吃点。”
“还要吃橙子。”萧景时添上一句。
妙真宠溺的答应:“好。”
这个案子之后,祝太太沉寂了许久,祝大小姐提议帮祝二小姐做了一场法事,无论生前多少不快,如今死者为大。
甚至祝大小姐想若是自己被那刑部侍郎的儿子看中了,也许跌入湖中的人是她。
到了年底,祝家把女儿嫁给本府一个后生,听闻那家只是个普通乡绅人家,但重在人踏实老实。
萧景时把这事儿告诉妙真时,妙真皱眉:“这般快就放弃了?一件事情就吓破了胆子么?这样对她女儿也不负责啊。”
“啊?如果是你呢?”萧景时不免问起。
妙真笑道:“我多怕水匪你是知道的,也不爱和人打交道,你也是知道的,那又如何?我还不是为了女儿四处打探,不惜千里坐船来回。”
为了儿女的事情,虽不至于赴汤蹈火,可是不能半途而废啊。
萧景时非常赞赏妙真这样的人,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甭管多难办成的事情,只要想办,一定会办好,不管中途多艰辛,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娘子,我觉得我愈发爱你了。”他笑道。
妙真睨了他一眼:“又说什么胡话,难道我没有这些优点,你就讨厌我了。”
“别乱说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萧景时道。
年底,肇哥儿和韩家的茶礼总算过完了,只等后年开春,韩家姑娘嫁过来。这次送茶礼,有芙姐儿跟着,妙真轻松了不少,虽说芙姐儿以前和韩家说过亲,但是芙姐儿连韩三郎的面都没见过,如今成了亲家,妙真和芙姐儿都大大方方的。
那边韩三郎有些尴尬,但也表现出非常坦然的样子。
唯独韩三奶奶本来就醋劲大,先前不知道此事还好,知道此事后,就下意识的和芙姐儿比起来。
且看萧芙容貌明丽,个子高挑,一袭孔雀蓝的斜襟长袄,配着白色花鸟裙,没有戴鬏髻,头上只绾了个髻,用点翠宝石装扮,笑吟吟的,站在那里就美若天仙,似一幅簪花仕女图。
难怪当年萧芙不过是个知府女儿,韩家也愿意聘她,的确才貌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