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5/5页)

说完话,她们母女快步进去,妙真把完脉后,见阮氏依旧虚弱,不由道:“怎么汗涔涔的?我先帮你把汗擦干,等会儿才能艾灸保胎。”

大抵有妙真过来,阮氏才捂着脸,深觉恐惧:“徐姐姐,你说到底是什么人在诅咒我,甚至在暗处要害我呢?”

“你自己想想近来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妙真其实心中有了猜想。

阮氏听她提醒,又摇摇头:“不会啊,以前我有身孕,她们虽然是前头那位的下人,可也没有这般。”

妙真提醒道:“不是说今年忌日的祭祀你们不办了么?”

“那是因为我的确有些体力不支。”阮氏很是懊恼。

妙真又帮她擦干汗,“我奉劝你早日揪出凶手来,如此才真正平静,若一时姑息,将来就是养虎为患。”

她深知阮氏性情人如其名,有些软弱,也可以说是优柔寡断,原本就觉得自己做继室是鸠占鹊巢,不愿意发作。

自然这也是妙真的推测,多半是傅煜先妻的下人。

说话间,妙真亲自带着芙姐儿在次间熬药,还对她道:“如果你发现有时候是内宅阴私,那么最好自己熬药,否则一旦里面被人加点什么,做大夫的难辞其咎。”

“娘,我还以为您会更关心是谁送的画呢?”芙姐儿道。

妙真笑道:“做大夫的第一件事情,先保护好自己。”

芙姐儿不解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这般会害人,尤其是害小孩不能忍。”

“是啊,别说话了,等会儿我艾灸,你在旁看着啊。”妙真教导女儿。

母女二人熬完药,先让阮氏喝下,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左右,妙真又帮阮氏在足三里、肾俞、关元等地方艾灸,上晌来的,一直到晚上才家去。

还好阮氏卧床躺了半个月,胎儿终于保下,傅煜也下定决心查出作坏的人,那人正是他先妻原本身边伺候的大丫头,她正癫狂的朝着傅煜喊:“你装什么情圣,我们夫人过世后,你所有的怀念不过是做做样子,娶了阮氏之后更没有我们夫人了……”

傅煜冷冷的看着她:“我怎么样也不是你害人的理由。来人,拖下去打四十板子,送到庄子上做苦力。”

……

在阮氏彻底没事后,妙真伸了个懒腰,对萧景时道:“真好,那些害人的人被打发了,如今孩子也保住了。我还担心傅大人会姑息,心里为阮妹妹捏了一把汗呢。”

萧景时好笑的看着妙真:“傻真真,有的人做事是以强制强,有的人却是以弱制强?看似她最无辜最善良最可怜,其实这所有的获益者不就是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