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4/5页)
萧景时告诉她怎么做,她会去做,但如果她自己在那里胡乱交际,适得其反反而不好。
实际上萧景时也不大习惯在翰林院寻章摘句,留在翰林院虽然前途很好,但是几乎都得靠熬,但熬上去的也是屈指可数,与其如此他还不如去往六部或者大理寺那些地方办些实差。
他的学问在牛人辈出的翰林院属于中等,这样正合他的意。
驸马京山伯崔元七月亡故,隔壁张氏随着其夫要去伯府奔丧,这张氏在萧景时这里完全没可能之后,倒是因为这场丧事另外有了目标。
这又是后话了,此时却见萧景时从外面后来,衣衫破了几个口子,人倒是有些兴奋的样子。
“怎么了?”妙真忙上前关心。
萧景时道:“今日我们一起上山玩儿,没想到碰到一群狼,我们那些同僚都吓的不行。有个平日很严肃的吓的帽子都丢了,还有个直接尿裤子了,还好我带了匕首,把那些狼都赶跑了。”
“赶走了狼?天呐,没事儿吧。”妙真准备去药房拿药。
萧景时笑道:“我没什么事,就是当时凶险了些。”
妙真让他把衣裳脱下来,仔细检查了一番,捂着胸口道:“太危险了,这种地方也实在是太危险了。日后千万别去了,我就你这么一个丈夫,你真的没了,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担心这个做什么,又没事,小题大做。”萧景时不以为然。
妙真却认真道:“那我在尼姑庵住一晚上的时候,你为何会担心呢?人的生命其实是很脆弱的,每个人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在死亡面前都是平等的,我们做大夫的虽然见惯了生离死别,可是对自家人,都希望平安就好。”
见妻子这般,萧景时兴奋退了泰半,他连忙道:“是我不好。”
“不是你不好,你很好,我知道我的夫君是个大英雄,但是作为妻子,最在意的是你的性命。”妙真摇摇头。
萧景时见他身上一些细小伤口都是妙真帮他擦药,又忙着让他服药,他拉着她的手道:“对不起,日后我不会让你这么担心了。”
“算了,我也不是你娘,说多了成啰嗦婆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一个成年人就得自己把握好自己的生命,她想起北宋宰相章惇,曾经和苏轼一起游玩,碰到老虎之后,苏轼不敢逗留,章惇却不惜命敲锣把老虎引开,这章惇还敢在悬崖峭壁上刻字。
苏轼评价其人是“能自拼命者能杀人也”。
妙真觉得萧景时似乎有点像这位铁血宰相,好冒险,勇猛斗狠。
萧景时发现自从上回二人吵架之后,妙真其实变了不少,她似乎对自己也是说,但不会像以前那样把精力大部分都放在他身上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他希望她能够常常关心自己关注自己,永远把心留在自己身上。难道是新婚期过了,真真又觉得自己这个丈夫不好,所以不真心爱他了……
妙真不知道他想这么多,见他光着身子坐着,过来道:“你先到床上去吧,我等会儿端了水来,就不要沐浴了,把身上擦擦就好。”
“你还是关心我的?”萧景时顿时又喜滋滋的了。
妙真笑道:“又说胡话了,你是我丈夫,我不关心你关心谁呢?”
萧景时黯然,原来她只是因为自己是她的丈夫的缘故……
次日,妙真收到汪太太的帖子,原来是请她过去参加花宴,地点在宁园,妙真拿了这张帖子,冷哼了一声。
又说那汪太太因为萧景时和她吵了一架,心中埋怨萧景时不尊重前辈,所以这次下了帖子把妙真请过去,打算把萧景时的劣迹跟妙真说说。
妙真问小喜:“你把东街的那个插戴婆请来,我后日要去赴宴,不要她把我打扮得如何富贵,但一定要好看才行。我看她上回帮罗夫人梳妆的就极好,三分的容貌简直化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