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4页)
不就是昨天说他皮糙肉厚嘛?她揶他眼,见他瞥自己,就知道他又记了自己一笔。
小心眼的男人。
拗不过他,外套还是留在她肩头。
他将她手臂抱在怀里,让她手掌贴在胸膛最热处,感受她的冰冷融化进自己的体温。江鹭的指尖也第一次触到他的胸膛,滚烫,坚硬,底下心跳均匀有力地雷动。
宋魁摸一下她身上这件衣服的厚度,“怎么总穿这么单?要美丽不要温度?明天还要降温,别穿这件了。”
江鹭老实点头,想想,去年才买的那件薄羽绒服挂破了个口,便咕哝,“我有件羽绒服破洞了,我有点纠结是要补一下去,还是扔了买件新的呢。”
馄饨和包子上桌了,宋魁先将碗推到她跟前,“你不吃的话,喝口热汤暖和暖和。”
她从善如流地端起吹吹,喝了几口,身上热乎起来一些。顺便托着碗暖暖手,看他吃包子。
平时还觉得这家包子挺大挺实在,但他一夹起来却突然显得好小,就那么丁点儿大,感觉不够他塞牙缝的。
“够吗?吃得饱吗?”她赶紧问。
“够。太晚了,不用吃饱,吃个六七分就行。”
江鹭安心。
宋魁吃完一只包子,问她:“明天陪你买衣服去?”
“嗯?”
“刚不是说衣服破了。”
“我还在想要不要补……”
“怎么,很贵,舍不得扔?”
“不算贵,但也不便宜,就那么扔了有点浪费吧。”
“那我做主,买新的。”
江鹭手暖和起来,把馄饨碗还给他,“现在不是赶上双十一吗,打折呢,我在网上看看。”
“网上买衣服能合身吗?”
“合身呀,我现在百分之八十的衣服都是网购了。主要是便宜,款式也多,线下店遇到合适喜欢的不容易,又贵。”
衣服都是网购,那么大抵鞋和包也差不多。这几回见面看,她穿搭也都挺朴素,没一件奢侈品大牌。能感觉出来,她是本质节俭,从来如此。宋魁想着,愈发心疼,发觉她吃穿用住没一个上头花钱大手大脚的。他估摸十有八九是与家庭有关系,没有来自父母的充足支持和金钱上的安全感,在消费上自然而然倾向于保守。
不管她同不同意,明天必须带她买件新羽绒服去。
吃完包子,宋魁端起碗连汤带馄饨几口囫囵进肚,江鹭看得目瞪口呆。
还外套给他,他还是摆手,“不用,穿着吧,我这刚吃完,热得冒汗呢。”
一看他额头,还真是沁了亮晶晶一层汗珠出来。他手总是热乎滚烫,大冷天稍微吃点热的东西就冒汗,反观自己,一年四季手脚总是冰凉。前些天屋里刚刚供暖,她灌着热水袋裹在被窝里都得半天才能暖和起来。一块冰,一团火,结局大抵是冰块化成了水。
怕他吹凉风感冒,江鹭掏张纸巾给他,“擦擦头上的汗。”
宋魁没这么精致的习惯,“不擦了,一吹就干了。”
江鹭坚持,他才只得接过去。
跟她班上十几岁的小孩似的,不太听劝,挺倔。这算是江鹭这两天发现的他的小缺点,就是不知道这个倔脾气以后会不会跟她犯轴。
外套自然也没还过去,江鹭干脆穿起来,一直穿着到了家楼下。衣服宽宽大大的,上面淡淡的洗衣液味一直钻进鼻腔,和昨天夹克上的一样。但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今天又多了种特别的味道──独属于他的味道,暖烘烘的,类似冬日懒阳和干燥树木的味道。
以前读过一篇文章,大约是讲,每个人身上都会分泌一种叫费洛蒙的外激素,如果能够闻到异性身上的味道,并且产生好闻、愉悦等感受,就证明这是基因的相适与选择。这也是所谓“生理性喜欢”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