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发现,这小小的隔间里,有个大学生的手,在遭受怎么样灼热的酷刑。
温陌雪仿佛又回到了生病发烧那天,眼皮子灼烧一般的滚烫。
终于,外面的人都走了,卫生间陷入了重新的寂静中。
温陌雪松了口气,一只手像是站不稳一般,扶上了隔间门,手落在了门栓上,然后,趁着傅逞正是脆弱时期不注意,忽然把手抽出来,快速拉开门栓推开门,冲出去。
跑到门口,他贱兮兮地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你自个儿慢慢玩吧,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