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泰山府君的生死簿都没我说得准(第4/4页)
这个功德,可是非常不小的。
如果将来大汉的重归统一之路,能够少打一个州,甚至两个州,逼迫对方直接投,那能少死多少人?
而且,诸葛瑾这么干了,才有可能让曹操看到“真到了那一步,曹家人的旁支也是有可能活下来”的希望。
那样,曹操就有可能在最后关头,揣摩刘备的心思,想着“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在兵败的时候还保住一脉”。
不管曹操如何揣摩如何解读,只要曹操在最后阶段知道害怕,知道去揣摩,最终的结果肯定是对刘备有利的。
就是这么简单。
……
讨论明白这些道理后,诸葛瑾便顺势向刘备开诚布公建议:
“主公,我以为,我军从今年开始,可以考虑著书论史,广为宣扬上述历史解读,争取让曹营高层也渐渐知道我们的想法。
太史公的《史》也好,班固的《汉书》也好,之前对刘项之争的点评,我们也都可以再评一次。不管这些论述究竟能有多大效果,哪怕曹营高层不信,也一样可以起到打击敌军士气的效果。
因为这能让敌人看到:我军已经开始筹划将来如何对这段乱世盖棺定论了,这个姿态,就足以让敌军看清主公的自信。”
刘备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很懂,但被诸葛兄弟这么一解释,他也觉得这事儿听起来确实很提气,很能展示自己的自信和胸襟。
这并不能类比为那种狂妄的“半场开香槟”,而是纯粹深邃的、对历史必然的讨论,
类似于在还没胜利之前,先写《论持久战》,告诉敌人,按照历史的必然客观规律,你们已经完了,只是等着销账呢。
咱说的话,就是历史的真理,说了敌人最终会怎么死,他就得怎么死,就跟神谕和泰山府君的生死簿一样无可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