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除了安全性 , 这个世 界的俄罗斯和 我的世 界的俄罗斯有什么区别?”
云溪看着不远处明显在利用异能力进行 小偷小摸的俄罗斯精神小伙,不理解地问道。
果戈里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然后 回复:“唔, 可能因为这个世 界的俄罗斯曾经 有过小丑, 还有小丑的云溪团长?”
云溪:。
心虚的云溪安静了。
果戈里带着云溪继续往前走 。
但这次, 走 着走 着, 果戈里就开 始分心了。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这里是俄罗斯。
果戈里之前回到这里并没有额外的感觉, 但现在, 果戈里的大脑控制不住地回忆起了自 己过去的故事。
曾经 的果戈里对自 己的过去并没有什么留恋,也没有仇恨这样浓烈的负面情绪。
果戈里只是不在乎。
毕竟在果戈里仅剩的幼年记忆里, 他的父母不爱他, 但也只是不在乎他,会在他提出不必要的需求时无视他,但没有恨他或者刻意虐待他。
非要说 有什么特殊的,可能就是小果戈里的母亲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好在她勉强能伪装成正常的样子,不让它过多影响到自 己的工作和 生活。
唯一的坏处就是她的精神疾病通过DNA遗传给了小果戈里。
但小果戈里的父亲很快习惯了和 两个精神病一起生活,甚至将之视为正常。以至于小果戈里小时候从不觉得自 己的精神状态有什么特殊之处。
后 来, 这对夫妻死了。
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死亡, 也没有什么阴谋诡计或者异能者作祟,只是最简单的劳累和 饥饿导致的疾病。
病魔先是压垮了小果戈里的父亲,又 缠上了独自 一人撑起整个家的母亲, 二 人就在同一个冬天先后 离开 。
那两天,窗外飘的雪似乎都一样大。
一切发生得自 然而然又 悄无声息,是那个时代背景下非常合理的普通的悲剧故事。
后 来小果戈里吃光了食物,选在天气不错的某天出门觅食, 被拐走 ,被虐待,被卖掉,被马戏团的正式员工们辱骂嘲笑,又 被一群只知道维护心中的“正义”的警员们“拯救”……
这段倒是精彩了些,但依旧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因为在每一个重要转折点里,小果戈里都无法反抗。
他就像被束缚在笼子里的鸟儿一样任由其 他人摆布,被迫上演一场早就确定好了走 向的话剧。所以在被好心警员指明那条通往“正常生活”的道路时,小果戈里坚定选择了彻底抛弃一切离开 。
小果戈里觉得,这样,他就自 由了。
但在离开 俄罗斯后 ,小果戈里又 发现了,他的真实想法,好像并不是他最初以为的那样。
他好像并不讨厌马戏团,也不讨厌做小丑。
他想看到生命流逝,但在看到生命真的逝去的一瞬间又 会格外悲伤。
他喜欢自 由的小鸟,但总是控制不住也去注意小鸟栖息的木头……
果戈里先前一直搞不懂自 己为什么会这么奇怪,他想了很久,只以为自 己是在突破思想的禁锢,奔赴自 由。
这个想法似乎非常合理——直到被云溪取走 的记忆伴随着他书 写在书 页上的文字回归。
在这份记忆里,小果戈里在被马戏团的驯兽师抓回去后 ,并没有遭受成年果戈里想象中的毒打 ,而是遇到了用异能力取代了原本的团长的云溪。
云溪当着小果戈里的面残忍地杀死了驯兽师,又 温柔地问小果戈里伤口痛不痛。
当时的小果戈里在想什么来着?
哦,小果戈里觉得这个团长长得很漂亮,但人不太对劲,可能是想用这种手段警告他,要是他敢逃跑,就会和 驯兽师一个下场。
但是小果戈里太弱了,做不到对团长一击毙命。于是,小果戈里决定先试探一下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