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伶仃(第4/4页)

对于皇帝又在玩权衡之术大督办丝毫不感兴趣,提起另一件事:“司内有密探汇报文雀寺所在的山头,不久前传来异响。”

见谢晏昼没有关心则乱,尚算满意。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谢晏昼道:“容恒崧很聪明。”

自己今日又特意让薛樱跟着,薛樱的医术虽比不上薛韧,但武力上,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好手。

大督办喝了口茶,忽问:“当真不后悔?”

选择扶持一个聪明人上位。

谢晏昼微微摇头:“是我对不住他。”

不得不委屈对方去成就九五之尊

尽管容恒崧有时候的举动像是有野心,但谢晏昼自始至终清楚并没有。

因为当皇帝要早朝。

他克服不了。

但谢晏昼不得不将对方推向一个更高的位置,否则凭容恒崧今时今日积攒下来的财力,还有身边的谋士,未来无论谁想要登临帝王,迟早都要铲除这个风险。

哪怕是督办司,也不会放过他。

大督办手指一紧,杯中的茶水险些洒出来。

第一次,他有种听不懂人话的错觉。

眼下也确实没有其他更好选择,不能达到亲政条件的只有五皇子,但这个过于蠢了,硬生生把自己蠢废了。

天空下起雨,两人在亭中对话时,外面有马车迎着风雨进来。

谢晏昼早前就交代过,容倦不是很喜欢走路,若是骑马进府或者马车都不用管。

先出现的却是赵靖渊。

他已经下马,牵着缰绳,浑身像是笼罩着青色雾气。

象征性对大督办点了下头,赵靖渊稍后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对着走来的谢晏昼长话短说:“他今天受了不少委屈,需要休息。”

爆炸一事,应该多多少少对这孩子有所影响,最后只自暴自弃基本搬了些黄金回来。

谢晏昼单手掀开车帘,因为空间狭小,马车内容倦正蜷缩着身子,靠在金砖临时砌的小墙睡着了,怀里抱着尊小玉佛,一副很没安全感的样子。

外面的秋雨斜斜刮进来几丝,容倦睫毛颤了颤,揉了揉眼睛:“到了么?”

嗅到了他身上一丝硫磺的味道,联系密探说到的异响,谢晏昼对靠在金山银山上的容倦说:“到了,山上的苦难都结束了。”

以后都不会再有。

亭中,大督办平静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痕。

这都是在委屈什么?

又在苦什么?

作者有话说:

野史:

帝母逝,帝心崩摧,梦寐惊魇,旁人见之皆恻然怜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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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关张贾在4章提到过,释然去过观音庙在3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