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诧然(第2/5页)

当然,谢晏昼没搭理他鸠占鹊巢,更可能的原因是直接把自己当空气了。

“搬运来的好东西太多了,一屋装不下啊。”容倦手虚点着密密麻麻的宝箱:“一个,两个……”

躺在金窝银窝中数累了,他终于开始考虑正事,慢慢细数起这次任务可能有的版本答案。

系统穿越的节点是梁末,若是皇子篡位,不会直接改朝号。

“我下大牢那日,留意过街上的物价。”

依照他的穿越经验,如果民不聊生,各地会出现起义军,京城的粮价物价也将跟着飞涨,这些情况都没出现。

现在这种风平浪静,更像是熟人作案,整个王朝从内部瓦解。

不过目前接触过的人还太少。

容倦:“普通侦探破案都有三个嫌疑人,我这三缺一……嗯,篡位嫌疑人一号,便宜爹。”

嬷嬷只说丞相有事离京,具体是什么不得而知,直接离京一段时间的,一般除了省亲,就是流放。

便宜爹明显两种都不是,这就更反常。

“篡位嫌疑人二号,谢晏昼。”

容倦是越看谢晏昼越可疑,执意留下也是想要多观察一下。

“此人毫无顾忌直呼便宜爹的名字,背后还有大督办这个干爹做靠山,本身完全不在意名声,堪称反贼模版。”

系统觉得很有道理:【但他具备的条件你都有诶。】

容倦:“AI生成的笑话吗?”

系统得意:【AI没那么抽象,我现编的。】

一人一统哈哈大笑。

【为什么不把大督办列进去?】

容倦:“可能性不大。”

根据口口最新听的墙角,大督办疑似伤了身子,如果说是装的,至少从二十年前就要装,未免有点太夸张了。

没有子嗣还去搞篡位的概率,在这个时代着实不大。

不过事无绝对,容倦想了想,掏出小本本,还是给加上了。

他们的这份自娱自乐总共只持续了一日,第二天原本为谢晏昼特设的宫宴忽然推迟,大清早的,外面传来管事的催促,容倦稀里糊涂被叫醒过去接旨。

他强撑着眼皮,低头走路:“早起晦气一天。”

刚说完,撞上了人。

谢晏昼冷冷看着他。

容倦:“……”

果然早起容易出事故。

好在死亡凝视只持续了三秒钟,宣读的太监站在台阶上开始读圣旨。

洋洋洒洒说了一堆,大意是讲右相此行意外发现了一位王爷谋财祸心,并及时到收集证据,不日将会回朝。

皇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知道军部和右相不睦,非要等对方回来一同参与宫宴,说是要一同庆贺。

容倦听得莫名其妙。

这圣旨和他有什么关系?

宣读完圣旨,长白眉毛的太监扫了容倦一眼:“这位就是容相爷的儿子吧,当真是一表人才。”

容倦被急匆匆叫来,头发还散乱着,哪里和这几个字沾边。

当一个人胡说八道表赞美时,引出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太监很快笑呵呵道:“圣上特意交代,小公子也要出席宫宴。”

容倦指了指自己,一脸问号。

太监点头,表示确实是他。

“我去,”容倦抒发感情后问,“我去,坐哪桌?”

宫宴有明确的位置划分,左右前后身份地位一目了然,任何阶级都不得僭越,他无官阶,特批过去是坐大督办那桌,还是丞相那桌?

太监笑意更深了:“圣上说,随你。”

古往今来,唯一一个支持宫宴在线选座的,但容倦并不骄傲,甚至想骂一句。

待太监一走,容倦朝谢晏昼的方向挪步。

同样是早起,昨晚才和部下饮酒过的谢晏昼,比睡了快十个小时的容倦看上去都精神利落。

别人怕谢晏昼,但容倦骨子里是缺乏敬畏的,这点对谁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