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跨坐(第2/7页)

沈叔:“真厉害,啧。”

还差几天就成年的人,竟然还屁都不懂呢。沈叔合理怀疑他连小凰片都没看过,可能连男同之间具体该怎么搞都一知半解。

上学上傻了吧。

中国式教育真可怕。

到时候,说不定等迟蓦把一整个烧火棍都放进去了,李然这蠢孩子尽管不舒服,尽管在三观尽毁,尽管被钉得逃无可逃,也依然要身残志坚地问:“真的是这样的吗?哥,真的是吗?”

除了对李然的天真感到不可思议的可笑以外,沈叔深切地知道,罪魁祸首的源头在迟蓦这个忍者神鳖这儿呢,怪不了别人。

沈叔滚之前对面前的一对儿好兄弟同时竖起两根大拇指,崇敬地说:“厉害。厉害。”

随即大笑出声,犯贱地烦人说:“厉害厉害厉害厉害……哈哈哈哈嘿嘿嘿嘿……”

不消说,要是迟蓦毫无人性可言,是绝对能做出直接联系加西亚这种缺德事儿的,让这个正统的外国佬把沈叔这个骂他是鳖的贱男抓走,好好教训他一下。

办公室里没外人了,迟蓦的眼睛平静但又非常幽深地锁住李然的身影,意味不明,后者本来还在反省自己哪里说错话了,感知到这抹不加掩饰的、危险重重的盯视,浑身汗毛一根根地竖起来,李然竟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迟蓦便嗤笑:“怕我?”

“……没怕你。你是我哥我为什么要怕你。”李然忍着那种仿佛被他哥从上衣到裤子再到贴身裤都扒干净的奇诡眼神,嘴硬地说道。

同时为了证明自己的硬气还将那退开的半步补了回去。

但也是经过迟蓦的眼神,李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大概是不干净。

具体哪里不干净,他脑子里又没有一个能成像的概念,完全想象不出来。

烧火棍怎么了嘛?

也就是说,那话一出口,像沈叔这种身经百战的,听迟蓦的意思他已经被玩到站不起来;再像迟蓦这种肉身还绝对干净但灵魂早不知道把李然当主角、而脏成了什么样子的,都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可李然自小就是公认的智商不高学习不好、也就长得好看的乖宝宝,他还没有进取之心,对任何事都不好奇,走到哪儿都是只能被人注意到外貌什么都不能被注意的“弃子”。

身为小小年纪的年轻人,时代的网速那么快,早该被网络荼毒了,他却因为自身蜗牛般的顺从性格与他妈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成长环境,待在迂腐保守的世界中心没进入过科技时代,身在城市,魂锁“大山”,视频里的坏行为没看到过,好行为当然也没学到过。

现在手机跟着他,都只是被当做一种只用来打电话发消息的基础工具,简直是奇耻大辱。

跟着迟蓦以后,李然倒是被一点一点地养出了好奇心、逆反期,奈何他哥不让他搜索浏览器学习一些会脏眼睛的黄知识,李然这没主见的孩子自然会绝对听话,被管教得毫无怨言。

否则阳奉阴违,屁股肯定是要挨揍的,李然最懂得规避风险了,他才不会明知不可为而非要迎头直上呢。

打死都不干。

所以……

烧火棍到底怎么了嘛?

这个问题堵在心里,令李然意识到自己的蠢,又无语又羞愤欲死,真想回到更小的时候,把那个总是把他妈的所有话当做金科玉律的自己,噼里啪啦地揍一顿。

做人怎么能没有常识呢?!

白清清的极端“保护”在李然年龄越大的时候越能显示出要命的端倪,她把李然困在了一个虚假、不健康的象牙塔中,小小的李然每日每夜地蜷缩在里面脆弱、卑微、敏感、沉默,没有存在感。

幼时还好,本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犯傻是萌;少年偶尔犯蠢,也能当做天真可爱,人没长大时都这样;一旦彻底从学校里毕业,变成社会中的一员,如果没有得到改变的李然还经常犯蠢,就是一个可笑至极、令人感到不解的“怪胎”,人们只会厌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