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好爽(第3/6页)
但李然和迟蓦带它们去体检时,宠物医生说小猫很健康。迟蓦非常有经验的认为,这黑不溜秋的小畜生绝对有“性”瘾。
黑哥颇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猫在蛋在的精神,从迟蓦说完狠话后,它就一刻不停地试图从那双想要它蛋蛋的铁手里挣脱,最后终于如愿以偿,掉了一脖子一尾巴的毛,逃也似的钻进猫窝自闭了。
一晚上都没出来跑酷。
迟蓦把手上的毛洗干净,又擦干净手,才推开书房的门打算加班。经过李然身边时,他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头,顺势弯腰看他在自己没进来的时候写了几道题,有没有开小差不好好用功。
“哥,刚才黑无常在楼下干嘛呢?怎么喊成那个德性啊?你调戏它啦?”李然刚和一道大题建立了虐恋情深的缘分,实在对它无从下手,苦恼地咬住一点笔头思索,竟然没妨碍八卦之心。
“谁知道呢,”迟蓦脸不红心不跳的,“我才懒得摸它。它自己发疯差点儿咬到我。”
“啊?!”李然连忙拉过迟蓦的两只手左右查看,“它这么坏啊?”
迟蓦:“嗯。”
李然揉了揉迟蓦连一道猫爪白印都没有的手,确定他没有被抓放下心来,铁面无私:“小猫变坏了,明天扣它一根猫条。”
迟蓦愉悦:“嗯。”
楼下黑无常被教训一通,仍深陷在“明天就去阉蛋”的悲伤里,脑袋埋在它男老婆毛茸茸的肚皮上不抬头,要是知道在受过此等奇耻大辱的情况下,还痛失一根美味的猫条,肯定要支棱起来把自己变成一个窜天猴,飞到书房拱死姓迟的狗哔。
等晚上十一点半终于做完三张卷子的李然耗死今天所有的脑细胞,取得暂时性的胜利,再也支持不住“啪”地栽倒在卷面上睡着。他还能分出一抹贪玩儿的心思模模糊糊地心想:“黑哥好安静啊……平常不到十二点它就开始装鬼跑酷了……今天没有它跳舞伴奏还有点不习惯……”
怎么回卧室的李然没多少印象,反正按照以往经验,他总是被他哥抱回房间。
内裤和睡衣全是他哥换的。
第一次被做这种事时,李然相当不好意思,外穿的睡衣就算了,扣子一解裤子一扒完事,不费什么时间跟力气,迟蓦不想吵醒李然,想让他在高三这种容易睡眠不足的惨无人道里多一点时间睡觉,第二天好精神百倍,都是理所应当地为李然好,李然觉得他哥太好了;内穿的衣服更不费事儿,但太私密,李然又不是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废物,肯定想自己动手换,奈何他哥霸道强势惯了,没有同意。
李然就开始想,从和迟蓦认识,自己花的啊用的啊,吃的啊喝的啊穿的啊,都不知道被他哥大包大揽地经手多久了呢。习惯成自然,李然同学接受得非常流畅,那点害羞在一早醒来发现内裤又换了新的练习中,早化为齑粉荡然无存了。
迟蓦上辈子大抵是一只忍者神龟,能忍的时候是真能忍,每天待遇这么好,饱受秀色可餐的诱惑来考验党的心智,也能把那根岌岌可危的“绅士教养”精神拉紧绷直,从来不对李然上下其手——如果极偶尔的时候实在忍不住,那就只能另说了。
这晚他又把李然扒干净换完衣服送到床上,这小孩儿无知无觉,睡得不知今夕何夕,可能被眠奸了都不知道。迟蓦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从李然知晓自己心意他几乎每天都有一个想法——真想真的禽兽一次。
不知在床边坐了多久,迟蓦意识到已经太晚,恋恋不舍地起身要离开。李然的手一直被他牵着,他一动小孩儿的手也下意识跟着一动,好像在回握他似的。
李然肯定做梦了,梦里内容无从得知,但他勾住迟蓦一点手指,嘴唇要张不张地哝道:“你又没有做伤害我的事……他为什么让你放过我,为什么要用放过这个词啊……哥你不要听坏人的话啊……不用放过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