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春心一动弃万般10(第2/3页)

意你我走到那般糟糕的局面,但我没有办法。就如我一直告诉你的那样,我希望你与我两情相悦。可若实在做不到,怨侣也是‘侣’。”

他在黑暗中,好像听到玉霜又笑了一声。

张文澜的平静,一向带着一种冷静至极的癫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但对我来说……只要你在,其他都没关系。”

姚宝樱在黑暗中,听他声音如此幽静,又那般潮湿压抑。他在哭么?不至于吧。

姚宝樱:“可是阿澜,如果我过得不开心,你也要勉强下去么?”

张文澜撑在褥上的手微微发颤。

他明明欲色未消,却好像被打入地狱般,越坠越深。他快要被地狱中的鬼物吞噬了,手指却被姚宝樱试探着碰了一下。

少女安抚:“我只是随便好奇,你不要多想啊。何况你现在是我的情郎,这不是勉强。”

——可是樱桃,如果这是真话,为何你一遍遍强调呢?

难道男女之爱,是一件需要说服你自己的事么?

姚宝樱纠结间,听到他笑了一声,吓她一跳。

张文澜恍惚着抬起脸:“你若不愿,我不会碰你。你若厌恶,我不会……”

姚宝樱脱口而出:“可我愿意啊。”

张文澜怔住。

姚宝樱纠结:“就、就是好吓人……又不难受……但你的样子……你太凶了,我躲不开,你抓着我的腿。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她自己磕绊着说不清她的感受,他自然也未必听得懂。

但她说完后,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望”来,似乎希望他可以明白。

好一会儿,张文澜那一身香气朝她拂来,让她乌发脸颊重新染上他的气息:“若是……我什么也不做,你可还会害怕?”

姚宝樱懵懂:“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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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床帏依然委地,榻间男女始终没离开那方天地。

明月照在榻前的鞋履上,踩出霜白色。

他们的呼吸、喘息,宛若针落静室,一时一刻,都让人心悸。

姚宝樱脸烫得厉害,手抖得厉害,但她趴在郎君的腰腹上,被他握住手一径用力,去尝试着触碰他。她哆哆嗦嗦,整个人像被火山熔浆淹没,几次想转头跳下床逃走。

然后她听到了张文澜一声喘。

她整个人顿住了。

她脸贴着他腰,抬起脸。

昏暗中,一个失明的女侠,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的。但她的指尖一下子生了汗,她只是一抖,她听到了他第二声压抑的呼吸。

他手扣住了床褥与床板,拱起了腰身,猛地侧身朝床内侧翻去。而姚宝樱毕竟是习武之人,她反应何其快,他才一动,她整个人便缠上了他的腰腿。

姚宝樱:“阿澜,你别抖。”

他立刻僵住,眼尾瞬红,怒瞪她一眼。可惜她看不到。

她只知道,他的呼吸在整个帐内,像海浪中涌动的珠玉纷纷落,朝姚宝樱兜头砸来。他像是躺卧在空旷海潮中,而姚宝樱是海潮卷起的水草、船只,随他悠悠。

他忽然伸手来抓她,欲掰开她,而姚宝樱不放了。

姚宝樱喃声:“阿澜,你的声音真好听。”

少女粉腮隔着绸衣,震得他腹部潮热。他鬓角凝汗,指尖发白,大脑嗡鸣,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

习武人的指法与力道,大约天生就比常人厉害。张文澜又知道姚宝樱本身就是个习武天才,就如她比他会接吻、会换气一样,她也比他更了解他的身体、更会勾起他的欲。

习武人也本身有一腔暴戾。

没有暴戾心的人,出掌运刀时,是无法挥出巨力的。而姚宝樱无论长得多么甜美无害,张文澜都记得她劈出去的刀法,灿烂如昼日。

这一夜,她劈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