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风起(六)(第2/3页)
项知节:“来了。”
他目光下移,神情是看淡一切欲·望的中正平和:“老师,身子不舒服?”
乐无涯喉头发痒,忍不住又咳嗽一声:“都二十三了,别装傻啊。”
“二十四了。”项知节纠正过他后,无辜地抿一抿嘴,“老师,我本无意打扰,想让老师静静打发了再说。可我此次来桐州确有要事相商,刚刚遇见华容,便请他去找牧通判来府上议事了,实在不知……牧通判几时能到。”
乐无涯:“……”
他拿了个枕头砸了过去:“要死啊你!”
他动作太大,惹得情动,刚丢完枕头,就抓住靠近大腿位置的被子,“咝”地抽了一口冷气。
眼看一时半会儿无法消退,牧通判那个老古板又随时会来,乐无涯只好恨恨地一捶被子:“进来!”
项知节怀抱着枕头,低眉顺眼:“老师,这不合体统。”
“让你进来!”
乐无涯身子不妥,脾气自然跟着水涨船高。
于是项知节乖乖进了房间。
眼看他抬腿要往屋内走,乐无涯咬牙喝道:“你在那里站下!”
他强撑着解释:“南方比上京暖,这段时日杨柳飞絮多起来了,我是怕你沾了飞絮,心疾复发,你可别……会错了意……嗯……”
乐无涯说着,又是一阵气堵声噎。
他双腿绞紧被子,低下头来,把一声声沉重的呼吸强自咽下。
然而被子被他捂得温热一片,效果已不如方才好。
待乐无涯汗津津地睁开眼睛,却见项知节与他已不过咫尺之遥。
他将枕头归还,替他将腰部稍稍垫高,旋即撩起袍子,恭而敬之地跪倒在脚凳位置。
乐无涯心下躁动难宁,可见他这样说跪就跪,也实在不爽。
他睁开一只眼睛看他,语气里是淡淡的恨铁不成钢:“我做你的棋子,是要你有朝一日,御龙在天,难道是为了叫你随便跪人的吗?”
“老师,我从小烧香,跪惯了神像,不打紧的。”项知节的语气安详温和,“我很会跪的。”
乐无涯颇想去拎一拎他的耳朵:“我就算对你有恩,也不必这样报偿吧?”
项知节很温和地反驳:“老师,您说的不对。咱们之间没有恩,只有情。”
不等乐无涯回应,项知节撸下了那枚陪伴他日久的旧扳指,又取下了道珠,抓过乐无涯的手,给他套在了腕上:“老师,数着,心里静些。”
说着,他伸手撩下了挂在他锁骨位置、松松垮垮的雪白寝衣,拈住那一点坚硬的粉红,柔和地搓捻起来。
乐无涯登时软了半边身子,还未出口的“别”生生吞了下去,只余下了一声声近似哽咽的呼吸。
“别动,老师。”乐无涯耳边轰隆隆响成一片,因此无法分辨项知节的声音也在微微发颤,咬字既轻又快,透着股恍惚的兴奋,“我让你舒舒服服的。”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探上来,压一压他下唇上那枚淡褐色的唇上痣,礼貌道:“老师,张开嘴。”
在他缓慢又规律的按压中,乐无涯自然而然地张开了口,放任他的指尖滑进了那柔软温暖的所在。
他刚才许是在院子里净了手才来的,指尖有皂角香,不讨厌。
还不等乐无涯将“有备而来”四个字想尽,他就无法控制地挺起了身子,脚尖更是绷得笔直,像是一柄被拉满了的弓。
由于嘴巴无法闭上,他的声音亦是含糊不清的:“不许…….唔……”
“老师喜欢这个。”项知节无视了他虚弱的抗议,哄着他道,“就算是要速战速决,小六也希望老师能高兴些。只动前面……不够。”
项知节的手干燥又温暖,却牵动得空气变得潮湿而缱绻,拉扯着乐无涯,堕入了一片洁净又诱人沉沦的沼泽泥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