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才继续用那种没有起伏的声调说下去,“每隔两三年,她会回来看看我和外公,直到我八岁那年……”
声音再次停顿,孩子们的笑闹声压了过来。
再开口时,陆今安的嗓音中终于染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悲伤:“她在法国……被一个精神失常的流浪汉刺伤,没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