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她只能抓着温延,像是把他当做了唯一的支撑。结束时,还是男人托着她的身体,她才没有滑下去。
黑暗里,只剩了两人粗重的呼吸。
“秋筝”她听到温延用带喘的声音问自己,“你很在意吗?”
“什么?”秋筝缺氧的脑子好像都不能思考了。
在意什么?
“沐一凡相亲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