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4/6页)
“那……那麻烦温公子了。”姚蝶玉放心不下一个人在酒馆里的晏鹤京,抱着冰,匆匆前往镇上。
等姚蝶玉一走,温公权面上嫌弃,对着还在地上装作中暑气的银刀说:“人都走了,你还装啊?”
“我……我是真中了暑气。”被拆穿谎言,银刀嘴硬不承认。
“我与你家公子相识十多年,可不知道他身体何时那么脆弱了。”温公权嗤笑,“罢了,我要回姑姑家了,姚娘子如今是我姑姑的客人,还请你们晚些时候放她回来,不然我不好和姑姑交代。”
“那你得和我家公子说了。”姚蝶玉今日能不能从酒馆里出来,银刀不敢保证,把她送回来的这个差事,比把她请去酒馆还难,听了温公权的话后,速速从地上爬起来,张个眼慢就跑没了影子。
他可不想揽下这个差事。
……
姚蝶玉一路小跑到银刀说的七星酒馆,来到天字二号房里,敲了敲房门,确认里头的人是否是晏鹤京:“晏大人……”
“进来。”晏鹤京听到姚蝶玉的声音,眉眼间有了神,起身走到门后,等着门打开,外边的人投进怀里。
隔着门听里边人的声音,姚蝶玉耳岔了,觉得有气无力,病得十分厉害了,急波波把门推。
不想门后有人在,她脚下太急,没能停住,带着冰桶,一起撞进那温热的怀里。
脑袋正好撞到一个坚硬的下颌上,她疼得倒吸气:“好疼!”
“我也疼,还冷。”晏鹤京跟声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几个月不见,你怎就冒失得和妙妙一样。”
冰桶融化开来的冰水,受撞之后从桶内泼了出来,不偏不倚,把晏鹤京的上半身打湿。
姚蝶玉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一路盯着烈日跑来,身上已经汗湿,又被冰水泼了几处地方,身上一些地方凉飕飕,一些地方热腾腾的,她挣扎着从那温热的怀里出来,仔细觑着晏鹤京的面庞,精神健旺,嘴角上的笑意淡淡,无有一丝病气,哪里似中了暑气的样子。
后知后觉知道自己是被骗了,她眼里愠色浓浓,把冰桶扔到地上,瞪上一眼:“你……你又骗我!”
冰桶落地,里头的冰块往外边倒出来了大半,那化开的水,和蛇出洞穴似的,蜿蜒流动,流到脚边来,晏鹤京拉着姚蝶玉到干净的旷地去:“我骗你什么了?”
“你骗我你中了暑气,害我白担心!”晏鹤京的力道不小,姚蝶玉挣不开,被强行拽到了另一边去。
“我没有。”晏鹤京眼皮轻轻掀开,无辜地解释,“我只说热,谁知道银刀自己误会了,不过你会担心我,我很开心。”
“我不信你了。”姚蝶玉怒气不减,不信晏鹤京的话,没有他的意思,银刀哪里会来遮她的路,嘴里花花的骗她过来。
晏鹤京只管结果,不管过程,她出现在酒馆里就是他要的结果,虽是气呼呼的人,但能哄好,他先低头在那张唇上吻几下,吮几回,以慰这些时日的寂寞:“其它的可以不信,但是你不能不信我这些时日想你了。”
“我热……黏糊糊的。”姚蝶玉满身是汗,根本不想和人太亲近,在晏鹤京怀里扭如水蛇,欲离开他的桎梏之中。
“那先擦擦身子?”晏鹤京舍不得放开她,带着她到屏风之后,那儿备了几盆擦身子的玫瑰冰水,“擦擦就凉了。”
姚蝶玉看到玫瑰冰水,知到晏鹤京在打那沾皮靠肉的主意,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她没那个脸皮去得男子之味:“你就是想那些事儿,才不是想我。”
“唉,想你才想那点事儿,你浑身上下我都朝思梦想着,怎可能没有邪念?”晏鹤京嘴上柔柔回应,手里不闲着,把她的衣裳一层层剥下来,亲自给她擦拭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