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3/7页)

“在苏州。”晏鹤京牵起姚蝶玉的手,将每根手指都蜻蜓似水点了一下,“我至少见过你五面,可你呆,没记住我,还道听途说,怀疑我会始乱终弃。”

“五次?”姚蝶玉脸红了,为自己弱弱记忆而羞,现在晏鹤京当面提起来,她仍然没想起来,“我……我记不起来,可我那个时候,已经成婚了。”

未出阁的少女与已嫁为他人之妻的妇人,模样打扮大不相同,她去苏州,也是三绺梳头的妇人打扮,她不认为晏鹤京会看不出来。

“我知道,但无妨,我爱你如其所是,要和你生同衾,死同穴,不介意你是有妇之夫,贞洁是陈谷子烂芝麻,没什么紧要的。”晏鹤京一片诚心来误解姚蝶玉的意思。

知道他在耍赖,驳又驳不过,姚蝶玉无奈:“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我只管照着我的想法去做,一意孤行也好,痴心妄想也好,又或者说我卑鄙无耻,我始终认为我们之间是命中注定的。小蝶,世界何其大,萍水相逢的男女本该在各自转身后就瞬息入云中,再难相见,可是我们频频相见,我们之间,若说我是纸鸢,那你就是放纸鸢的人,只要线不断,我总会回到你身边。”晏鹤京口角一开,蛊惑人心的情话儿信手拈来。

情话一句一句成书递到眼前来,姚蝶玉微微心酥,却也迅速冷静下来,没被他哄骗过去:“我觉着我才是天上飞的那只纸鸢,你只要动动手指头,我就到你手中了。”

“错了。”晏鹤京反驳极快,似笑非笑道,“看似是我在掌控,其实你稍微有动作就能改变一切了,所以揆之于理,我才是那只纸鸢。”

“算了,我说不过你。”越说越邪乎了,姚蝶玉身子紧绷着,说完缩住口,免得被他带进沟里去上不来。

“不是我能说会道,而是本就是这个道理。”晏鹤京坚定回道。

他的顽固不化让她无从置喙,姚蝶玉闭上眼装聋作哑,但如果知道闭上眼后会让人心生歹念,她绝对会把眼瞪似铜铃一样大,闭都不闭上一回。

见她眼睛闭上,晏鹤京似得了邀请,热血一涌,情意沸沸,覆住她的唇瓣吮吸开来,一下轻一下重,忙个不停:“小蝶……”

屡屡被他得逞,姚蝶玉气,忒气,张嘴要把他无耻的嘴舌咬破,谁知她的反应慢了一步,唇瓣一启,一截舌头卷了卷,张个眼慢便钻了进来搅动,在她口内如鱼游水的。

她没有力气,挣脱不开,不得已与他津液飞窜,做了个浓浓的吕字。

四唇相接时,隐有暧昧之音从唇舌内发出。

姚蝶玉十分肯定不是她发出来的声音,她才不似男人那样容易失控,一受撩拨裤裆里就和吃了春药一样的,听着似无似有的呻吟,她慢慢睁开眼看压在身上的人,不想晏鹤京眼角含笑,嘴里哼哼,早已把目光定胶在她的情态上。

他看她的目光细腻又赤裸,近乎淫秽。

从抗拒到迁就,再到渐入佳境受用起来,一一被看了去,姚蝶玉羞愤难当,用手去推晏鹤京。

晏鹤京磨蹭许久,直到银刀也来外边催促了才起身离去。

……

水利通判陈寿村在松水村勘察了七日,察得那里的富户地主确有独霸湖水,控制开闸之事,赶紧呈报了布政使,而布政使在盘查预备仓时,发现德化县的四个村社,只有一村社里有储存粮食,并未按太祖的思想而建设预备仓,再深入一查,这些年户部拨下来的仓本,都被各级官吏和土豪大户挪作他用了。

不只是德化县的预备仓荒废衰落,这些年真正按照太祖思想建设的预备仓屈指可数。

越查越有,到后来惊动了四朝元老与户部,朝廷也派遣官吏分赴九州整备预备仓。

当然这都是半年后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