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4/4页)

幸得她不是个少经人事的人,不然给他今日这样折腾,明日哪走得动路,姚蝶玉庆幸一回,但眼下也不好说,他那东西忒实,如今身子又好得差不多了,怎么动身上都不疼的,也就不收着憋着了,她有些不适应了。

好在一刻一刻过去,终于熬过了时辰,晏鹤京将她翻过身来深投几下便从中脱出,在她白松松的腿上失了气势。

姚蝶玉抓着他的手臂,慢慢感受他的潮湿灼热,她抓得紧,指甲陷进一层皮肉里,圆润指尖被压得褪了些许颜色,白里带点青,看着冰冷,实则冒着腾腾的热气。

晏鹤京身上凉凉的,他不愿分离,失了气势后,俯在姚蝶玉身上。

室内有冰物降热,但一对男女,沾皮靠肉地动来动去,就算是躺在冰榻里也会汗淋淋。

姚蝶玉不大喜欢在夏日里弄这些事儿,热得慌,大汗淋漓一场后要洗身,要换床具等等,格外麻烦,所以往前和吕凭多会离了榻到别处寻快活,或是在窗边,或是在躺椅上,这样便不需要清理床具了。

晏鹤京不愿起来,她无力气推开他,酸胀的双腿欲张不能,欲合不能,又忽然感受到他开始发作了,喉咙一紧,一副急泪说:“晏大人,我、我要去喂蚕了。”

“蚕不怕饿。”晏鹤京没打算就此罢休,撑起身子,轻轻揉着那对胸前酥雪也似软肉道,“但是我怕饿,小蝶,你这么心善,担心蚕会饿,那应当舍不得让我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