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页)

晏鹤京连着手帕一起接过来,吃甜糕时,嘴唇有意无意触碰手帕。

手帕是她的私物,怎能被男子随意触碰?姚蝶玉急了,一颗心被弄得弄得上不上,下不下,偏那晏鹤京还不觉得失礼冒失:“我的手上抹了药,那些药不能入口,所以只能借姚娘子的手帕一用了。”

得了解释,姚蝶玉仍觉得不自在,腮颊鼓鼓,一声儿也没言语,在一旁发闷气,注目呆视着脚尖,满面顿生新怒气。

被他用过的东西她不能再用了,只能拿去擦桌椅窗台,可惜了这手帕,她还没用过一次,竟就成了一块破布。

口脂之香近在咫尺,晏鹤京颇有神思和姚蝶玉纠缠,不急不缓咬上第二口甜糕,嘴角边落下不少粉屑,雪也似落在了手帕上了,他嚼上几口,忽而皱眉,道:“不知是不是因为口涩,我吃着这甜糕,总觉得有些苦,姚娘子要不试一试?替我尝尝,到底是我的舌头发苦,还是那甜糕发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