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1章 陈韵棋、陈永明死了(第5/7页)

夏昭衣道:“唐相思为何找这个铃铛?”

翀门恒这时打住,唇角讥笑,他往后靠去,眼睛变得意味深长。

他看似说了很多,但说得这些并未说到关键处。

他拿捏住这重要的消息,像是一个钩子,等着鱼来咬,和他开条件。

故事讲一半最气人。

夏昭衣笑了:“也许,你认识谢怀楚。”

翀门恒皱眉:“你也认识?”

夏昭衣道:“不怪你消息闭塞,一来你每日不知忙些什么,一头扎在那些地穴角落里,终日不见天明。二来,田大姚和晋宏康打得死去活来,中断了很多传信之道。三来,可能为你办事的人被我们除得差不多了,你人手越来越少。让我来告诉你,去年一共发生了多少事吧。风清昂死了,死在了韩瑞迁的地宫里,死在了我们跟前。方兮宇也死在了那,还有吕无为。谢怀楚倒是活着,但他现在是沈冽的眼线。你现在不肯说,无所谓,谢怀楚能查出来。”

“哈哈哈哈!”翀门恒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你在说什么,谢怀楚是沈冽的人?谢怀楚?哈哈哈哈!这世界上谁都可能成为叛徒,但谢怀楚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了解他的性格,愚忠,蠢货,死守仗义,一根筋的呆木头!他是能用胸膛为兄弟挡刀的人,你说他背叛了唐相思?哈哈哈!”

夏昭衣单膝蹲下,持着手里的铃铛晃了晃:“这青铜铃铛,想必也不是夺月公主的。”

翀门恒冷笑:“这就是!”

夏昭衣摇头:“还记得你们一直在找的拂光清和册吗?和这枚青铜铃铛一样,都是韩瑞迁制的,也就是风清昂。他仿照千秋殿下的匠人们制了一批又一批相似的玩意儿,这枚青铜铃铛也是。唐相思派吕无为和谢怀楚去竹州,便是找这只铃铛。”

沈冽接着夏昭衣的话说下去:“翀门恒,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自诩游刃有余,八面玲珑,在哪都吃得开,结果,竹州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你一无所知。卫行川和唐相思都在竹州安插了眼睛,风清昂一将顾老宗主绑至竹州,他们各方便立即有所行动。唐相思为了将好不容易活过来的死水搅得更鲜活,还给谢忠演了一出路人戏,使谢忠以为竹州有大墓,立即率兵前去,而这种种,你半个字都不知。”

翀门恒哑然,面如死灰。

他想以信息差博得一丝生机,但他发现,对方知道得更多,还知道很多他所不知道的。

眼看少女利落起身,又要走,翀门恒忙往前爬去,但是被铁链牵扯,生生卡住。

“阿梨!”翀门恒大叫,“你信我,总有我知道的,而你需要费很多功夫才能查到的事!还有北元那头,你真想让战争旷日持久下去吗?我和你师父是一类人!我眼中无人,只有天与地!我管他什么汉人还是北元人,我管他是不是刀兵四起,人道失衡,我只要活着,只求我自己的道!只要你点头,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不骗你,你可以信我!!我所求极其简单,你点个头就行!”

夏昭衣脚步没停,不过没几步,她忽然停下,眉心轻拢,侧眸看向左手边的牢笼。

陈韵棋一身农妇打扮,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她的脖颈抬着,一双明眸蕴满仇恨,正直直望着夏昭衣。

盖汤城条件不够,未分男监和女监,陈韵棋和陈永明的监牢相邻,陈永明在翀门恒的斜对角。

自夏昭衣和沈冽一进来,陈韵棋就一直盯着她,而夏昭衣和翀门恒说话,正好背对着她。

陈韵棋就这样看着夏昭衣的背影。

人人都说她们的身材相似,尤其是背影。

可是,谁要当她的影子!

谁要跟她相似!

她陈韵棋,就是陈韵棋!

随着夏昭衣的目光,石白锦和沈冽也转眸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