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第3/6页)
说完这话没多停留,顶着雨走了出去。
“我叫邻居帮我看店,去给小饭馆送油,又见着了她。”操老能说:“她站在街角,盯着那个饭馆,像是在看什么人,我也想知道她在看什么人。”
进了小餐馆,里面人都满了,不少货车司机在这里吃饭,还有些打包的,老板忙得满头大汗,对送油的他谢了好几声。
老板娘在打包,操老能问了句用不用帮忙,老板娘应了声,说:“不用,快忙完了。”
那打包的外地男人提着饭走了,老板娘嘀咕一声:“也不给孩子买点吃的。”
操老能没多留,准备回小卖部,出门时瞧见那墙角的女人不见了。
他心里有些奇怪,但并没多想,回到家里孩子们已经睡了,他就坐在门口编竹筐。
这事他没放在心上,但没过多久,他这平平静静的小卖部忽然闯进了人,那是他和谭英故事的开端。
“她抱着一个孩子,五六岁大,忽然跑了进来,跑得很急。”操老能说的时候,目光有些凝滞,就像回到了过去:“她跑进来,也没言语,径直躲进了货架后面。”
叶满:“她抱着一个孩子?”
操老能点头:“一个男孩子。”
操老能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妻子时常嫌弃他为人凉薄,性子毒。
那天他也是这样,往店里看了眼,又看向店门口。
那天下着雨,冬天嘛,天冷,贵州的树绿着,可是一种灰突突的绿法,开门就是灰突突的绿山。
来往的江湖客平常不会特意和当地人产生冲突,毕竟聚这一个地方的人多数都是一个姓氏。
而开店的当地人,也很少会把自己卷进麻烦里,操老能就是这样的人。
很快三个男人就追了进来,气势汹汹,在小卖部里来回打量,不善地问操老能:“有没有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进来?”
操老能低着头编竹筐,没有说话。
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就像女人进来,他不问也不赶。
有人试图往里面走,操老能并不阻拦,那些人这样算一个试探,见他没反应就跑了进去。
他们在房子里看了一圈,没找到人,却有些不死心,他们再次问操老能:“她偷了孩子,是个人贩子,你见没见过她?”
操老能把竹条掰到极致,然后那柔软却韧性十足的竹条就归位至最完美的位置。
他不说话,那群人互相看了眼,就转身出去了。
过了十几分钟,墙角出现一点动静。
女人从不起眼的洞里钻出来,抱着那个孩子。
她低低对操老能说了声谢谢,走了出去。
叶满:“洞?”
这么巧?
操老能:“是一个小仓库,我认为她踩过点,来了一趟就计划躲在那里……后来想想,她可能早就观察过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才选择我那里。”
叶满:“她不怕你告诉那些坏人?”
操老能重复一遍:“她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也能看出来,她看人很准。”
妻子说,他为人凉薄,性子毒。所以,他不会多管闲事。
叶满讪讪闭了嘴。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特意去一趟邢台呢?
操老能看叶满一眼,继续了下去:“她离开后不久,商店里忽然来了个小孩儿,七八岁左右。”
叶满直起腰:“是那个留信的男孩儿?”
操老能点点头。
他说:“那个孩子来得很匆忙,冲进店里,把一张纸放在柜台上。”
“求你把信给那个阿姨。”那孩子头上包着破布,几乎被血染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