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叶满这样从出生起没有遭什么大罪,却时刻不开心的人,当然称不上什么“苦难”,但他确实靠那么幻想爬过了很多坑。
可是后来,一件他期待的都没来,他开始觉得否极泰来这个词也挑人。
慢慢长大后,他懂事了、看的书多了一点,才明白不是那些好事没来过,是来了,他一样也没接。他总觉得他不配,总觉得就算来了也会丢,要得到就要付出代价,所以他不要,来了也不敢碰,没来的更不敢想。
韩竞吹完韩奇奇的衣裳,坐在叶满床边,给昏昏欲睡的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