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她低声说。大白天的,虽说是在房里,可让人知道,这成何体统。
陶骧不出声。
静漪心里又慌、又急、又奈何不得他,额上便涔涔的有了汗意。
窗外蝉鸣阵阵,没的让人更添了些烦躁。
而陶骧的脸是这么近。
他领口开着,那儿是他白得令人头晕目眩的肌肤。她慌忙转开脸。
太近了,距离太近了……心跳的什么似的。
陶骧收紧手臂,让静漪靠在他怀里。
“静漪,”他低声,灼热的呼吸在她颈间,“刚刚秋薇问你那话,你怎么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