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舒一卷的画 (十八)(第3/4页)

陶骧僵了一下。

他稍稍抬起身子,看着静漪。

她紧闭着双眼,不住地试图靠近他。她的样子是有些糊里糊涂的……分明已经情热,他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的。

可是他原先并没有打算这样要她。

身体和头脑似乎在往两个方向去,他就在此时清醒了片刻。

他撑着手臂,就那么看着她。

银白色的裘皮上,是静漪身体,曲线毕现。她洁净如玉,她皎皎如月,她就在他的身下,就在他的禁锢中,就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柔的软的弱的很,这就更给他一种想即刻便把她揉碎了的冲动,揉的细细碎碎的,甚至毁掉她、毁的彻底……他甚至能觉察出自己那从脚底到头顶每一个毛孔都有跳怂的火焰。这是身体内沉睡的欲念被点燃了。

她睁开眼,看着他,咬着牙,伸出手去,指尖触到了他的腰间的皮带。

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解开,她全靠摸索,寻找着搭扣……她的身子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汗湿的额发、散开的发髻、随着薄汗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气,充斥着陶骧的鼻腔。

他抓住她的手。

静漪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似乎是被烧红的铁钩子,瞬间将陶骧已经要压下去的心底的火儿勾了上来。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将皮带扣轻而易地拨开、抽出。

仿佛这是最后一道防线,崩溃就近在咫尺。

静漪跪在长椅上,不但亲手打开了她的发髻,让一头长发飞瀑一般落下来,也将自己身上已经散开的衣裙慢慢地解脱了,一件件丢在一旁。

脱完了,她净白柔腻的身子便完全裸露在他的目光中了。

陶骧将她一推,她整个人撞在车厢皮质的靠背上,不等她呼痛,他跟过来,紧贴着她的身子,亲她……这一亲简直天昏地暗。

迷蒙之间,她被他再次放倒。

窄窄的长椅,她窄窄的身子恰好占了一半,那一半,仿佛是完全不需要的……

陶骧俯身过来。

她的肌肤清凉而柔软,还瑟瑟发抖,他的身体灼热……他缓慢而轻柔地亲吻着她,在她身上游走的双手,试图让她渐渐地放松、柔软……并且等着她,果然稍稍放松、柔软……只是这个过程在他看来,有些过于漫长。

他终于等不得,轻轻地将她分开,让她纤长的小腿搭在他的腰间……他挺身,立即感到她紧绷了起来,抓在他腰间的手,指甲简直要嵌进他的皮肉之中。比起长久的等待、焦躁的痛苦,这点小伤简直微不足道,他额上满是汗珠,分明箭在弦上、半刻都等不得,还是等了又等,轻声安抚着她,道:“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直到他再也等不了。

随着他的进逼、深入,她简直要将他同样撕碎了。

“一会儿就好……”

这句被反复重复的话,在接下来的过程里仿佛是麻醉剂,不停地从他的嘴唇间,注射进她的耳蜗中。

然而疼痛却始终没有缓解……这样一会儿,那样又一会儿……他每一下的撞击,竟同铁轨的响声相合,带给她的痛楚也似乎加倍了……她死咬着嘴唇,被他发觉,唇舌也强悍地进攻。

她起先是强忍着,后来便开始哭泣。

哭的难以遏制。

哭的让人揪心……

可在他,这是完全停不下来的时候,他只能在自己想要猛烈地撞击的时候,控制下力道,以免将她伤的过重……她的眼泪就顺着面颊肆意地流。他吮吸过,又迅速流下来。他只好任她哭下去……他知道这些日子其实她都没有真正痛快地哭出来过。

她需要一场彻底的疼痛,和彻底的哭泣。

一念至此,他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也不再怜惜她……他的节奏时快时慢,始终掌控着她和他的身体间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