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同意,把她送出门去的。
宛帔想着,背过脸去,拿手帕擦了擦眼角。
程之忱望着舷窗外白里泛灰的云层。有点凉,他将皮衣领子竖起来。
副机长从驾驶舱出来,将风镜往上推了推,在飞机的轰鸣声中,大声问:“还好吗?”
程之忱点头,也大声说:“很好。”
“老家是北平?这是回家了?”
“是。”程之忱回答。
“我是重庆人。”副机长在他对面坐下来,“多久没回家了?”
程之忱想了想,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