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3/3页)
这干净清爽的白床单,就应该被那只细骨伶仃的手抓着,皱成不能用的一团。
还有这枕头,快到了就拿来死死捂住嘴鼻,看濒临窒息翻出的白眼;这捆扎窗帘的黑色丝绸,就该捆绑在白皙的手腕和脚腕上,叫他受不住却挣脱不得……
方寸行知道这些想法贺越邱肯定都付诸实践过,甚至要比他所遐想的做得更加过分,他说和甄甄是’老夫老妻‘,那这些年他们一定什么花样都玩过了——甄甄第一天来上班,脖子上不就戴了条Choker,象征着有主吗?
他只是没敢想过,看起来那么单纯跳脱、像条未经世事的小狗一样的甄甄,背地里其实早就被他的主人里里外外都玩透了,熟得不能再熟,像过于丰盈的果子缀在枝头摇摇欲坠诱人采摘般。
水声就停了这么一会儿——
便又听到那清脆的,甜腻人的声音,装模作样地压着嗓子,说不行会被听见,却又一声比一声娇痴地喊着哥哥。
另一道呼吸则极其粗沉,果真像头野兽般恐怖。
中途几次只有贺越邱的声音,甄甄的泣音则是断断续续,中途晕过去几次。
重复着,持续到天明。
方寸行都有些可怜甄甄了。
作者有话说:
----------------------
贺越邱:众所周知我不是什么好货,刚好我哥们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