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4页)

“宝宝,”他捧住她脸,眸子晦暗,叹息着说,“你这样,是真的会被操坏的。”

这件事上,周温昱从未被满足过。

简泱能接受的程度,对他只是隔靴搔痒。但一出格就很可能会被抛弃,他曾经有过深刻的领悟。

一年半,他一点点调教,扩充她的底线。

昨晚是最过线的一次,却也是借着她的内疚,并计算过她的承受力。

遗憾的是,还是收到了不满的投诉。

简泱已经熟睡,脸上还挂着泪痕。

亲的时候哭了一次。

舔的时候哭第二次。

做的时候哭第三次,像是止不住的水龙头。

今天只做了一次,周温昱浑身还硬着。

他起身,灌了一瓶冰水。再趴下来,头枕在手臂,闭上眼缓解。

毫无作用。

好想要。

还是好想要。

这种渴望,密密麻麻啃食着骨缝,从脊髓痒到全身。

有过一次放浪形骸,从未被填满过的欲壑便突然燎原反噬。

在一起的时间,这种欲望,每时每刻都在撕扯他的神经。

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周温昱用碎玻璃划了满手的血才能保持清醒,不弄伤她。

他曾就这种不正常的毁灭冲动,连线过他的心理医生。

西蒙斯给他确诊了性隐。

大量的运动,除了维持身体状态,更是为了缓冲性欲。

“泱泱。”

“泱泱。”

最后一下,周温昱剧烈喘出声。

简泱被这巨大的动静吵醒,醒来睡裙上有一摊深色。

她开了小灯,揉着眼睛看过去。

身侧,周温昱的发丝粘在额头,肤色透红,在闭着眼睛喘息。

他脸上有好几颗很具标志性的痣。

一颗在右脸颊,一颗在左边山根,一偏脸,左侧下颌还有一颗。

现在这些痣似乎都因为体温的灼烫变红。

“阿昱,你怎么了?”简泱受惊不小。

周温昱攥住她的手贴在脸颊,柔声问她:“泱泱,可以帮帮我吗。”

反正他们马上就要结婚。

妻子有容纳、适应丈夫的义务,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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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泱第二天醒的时候,周温昱也没有起床。

看起来没有在六点半去健身。

睁开眼,便看见他撑着头看她。

长长的睫毛垂落,唇瓣还餍足地翘着,俯身给早安吻:“Morning.”

“还好吗?”

简泱将头埋进被子,不想说话。

被子突然拱起一大团,温热的气息从小腿往上。

简泱还来不及动作,腿就被固定住。

片刻后,周温昱从被子里钻出脑袋,正好和她面对面:“我仔细看了,一点也没有坏。”

“宝宝好厉害。”

胡说八道,她明明觉得那种撑开的空虚感更明显了。

简泱恼得盖住眼:“反正你不可以再这么频繁了。”

同时暗自反省,她也不能再这么莫名其妙包容他无节制的求欢行为。

明明是打三小时网球都不会出什么汗的体质,昨天半夜,却汗湿了全身,不难想脑子里都装的什么颜色废料。

汗珠从下颌流落锁骨,胸肌,一路划过腹肌,湮没进看不见的地方。

和漂亮的外表迥异,周温昱人鱼线旁,侧纹了块黑色罂粟纹身。

第一次见,简泱还以为花枝上缠绕的是藤蔓,但仔细一看,下面竟然是蛇,只是…她一开始没好意思看清楚。

每次简泱在上,猝不及防看到长着獠牙随着腰腹挺动的蛇头,都会被吓一跳。

现在中间的罂粟花蕊也溅上几点白。

空气中全是周温昱的气味,很刺激性地冲进鼻尖。

他真的很放荡。

周温昱眼神盯向她,瞳底蓝光闪烁,求她帮一帮他。

这让简泱生理性感觉到危险。

——她如果不答应,他可能会失控,做出很可怕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