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相悦(十一)(第4/5页)

温听檐和他四目相对,然后又把脸给转了进去。

醉的不狠,他说话还是有理智的:“你过来干什么?”

应止回道:“我刚刚在边上叫了你好几次都没回应,所以就过来看看。”

“...刚刚没听见。”

话说的越多,那股藏在冰冷语调下的缓慢就愈发明显。

应止何等熟悉温听檐的语气,一下便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突然蹲下身,指尖从温听檐的脸侧插进长发里。

温听檐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下。

紧接着,应止就捧着他的脸,不容置喙地吻了上去。

舌尖伸进去,在里面轻轻扫了一下,很轻,仿佛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想。而结果也显然易见——温听檐嘴里残存的酒味很重。

味道和他在酒楼里面喝过的东西很像,但是应止嘴里的味道早就散了,并且细细抿起来,温听檐嘴里的要更烈一点。

他们明明点的是一种酒,但却不知道为什么送上来的两壶居然是味道相似,烈度却截然不同的。

脸侧的发丝被抚开,发红的耳垂就暴露了。

应止盯着他的耳垂,只撤开一点,和他嘴唇厮磨着:“你是不是有点醉了。”

被发现后,温听檐索性也不去费周章了。

他把手里的灵气给散了,良久,像是放任一样缓慢地“嗯”了声,然后说:“抱我出来。”

......

因为头有点发昏,被应止披了一件外衫从水里抱出来之后,温听檐就想要去床上躺着。

只是被应止给拦住了。

这酒时间越长越醉人,或许也是这个原因,温听檐的语气不像往常那样平静,反而说的上有点任性。

他敛着眼,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坐在床上抱着被子,问应止:“干什么。”

温听檐身上的外衫换了一件干净的,但也只是稀松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肩头,还有笔直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腕。

应止目不斜视,轻声哄他,语气是说不出的怜惜:“头发还是湿的,我帮你弄干再睡。”

温听檐盯着应止,终于转过来了这句话的意思,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发现确实水汽一片。

如果温听檐的意识还正常,这个时候应该就能反应过来,他完全可以自己施个术法把长发弄干。

可惜现在他的反应有点慢,再加上应止说话的声音实在太轻太温柔。便下意识将手里的被褥给撒开,躺到了应止的腿上。

应止帮他把因为动作而散的更开的衣服拢了一下。

温听檐闭上眼睛,叮嘱了一句:“快点。”

应止什么都没说,抬手把右手的手套给摘了下来,手指伸进温听檐的发间,缓慢又轻的帮他讲发丝弄干。

温听檐一开始还有意识,问应止为什么这么慢。但越到后面,嗅着应止身上的檀木香,他就越困顿,最后直接睡在了应止的腿上。

应止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温听檐曲起腿露在外面的脚腕,没忍住在上面握了一下。

他的掌心是烫的,温听檐在睡梦里面缩了一下。

应止感受到他腿的冰凉,用灵力把旁边的被褥又给弄了过来,盖在了温听檐身上。

他坐在床边,头上水蓝色的发带被取了下来,墨发静落。腿上躺着一个漂亮青年,小半张脸都被掩住。

此刻,应止正拎着那条发带,一圈一圈地往躺着那人的手腕处绕,然后打了一个漂亮的同心结。

他的眉眼好像都带着笑意,像是在打扮什么珍贵的东西。

影渊跳到窗户处来汇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让人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跳错了窗子。

他所隶属的是各大门派负责对付魔族的队伍,平时都游走于中州各处,还真没见过这位大名鼎鼎的天生剑骨、天之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