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翻了个身,将被子一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上辈子她忐忑不安地等着尉迟越,又困又倦,却不敢合一合眼,强打精神撑到三更天,却等来一个传话的宫人,道太子殿下饮了酒,已在外院歇下了。
沈宜秋拥紧绵软的衾被,重来一次,她是不会这么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