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香浓困意消散,怔了一阵后脸色发白。“你……竟然还不够吗??”
暗淡的夜色里,沈矜迟轻声笑。
路灯白光在他侧脸鼻梁覆上薄纱似的一层。而他眼里有不沾烟火的星光。
舒香浓:……
原来也会开玩笑啊。
为了保险,舒香浓还是一本正经地劝道:“反正,一天最多三次。别误会,我没吝啬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该克制点、多把心思放学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