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高山之泣(第4/4页)
在雪山寺庙里与应援部队共度的那晚,他就因为注意到了薄知惑脚背上的痣而对他的真实身份与潜入军队的目的产生了怀疑,所以在独自追踪挟持了人质逃亡的毒犯负伤后,他根本没有通知薄知惑所在的增援部队,只通知了第七特种部队的成员,之后就因伤口感染陷入了昏迷,所以根本想不到,救他性命的那个人竟然会是薄知惑。
以为救了他一命的那个人是乔慕,他对他还留了一丝情面,只是暂时将他关了起来,至今还没有把他交给警察。
刚才薄知惑说得那句话言犹在耳,薄翊川拧开水龙头,一头埋进了水里。就算他没有昏迷间的记忆,也可以想象出来,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薄知惑,被乔慕一脚踹进沼泽的情景。
那时他一定伤痕累累、虚弱不堪,孤零零的陷在沼泽里,该有多无助多害怕多绝望?而他呢?他苏醒以后,第一时间感谢了乔慕,还为乔慕去向上级领导申请了立功,在薄知惑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时刻。
薄翊川浑身发抖地攥紧了洗手池沿,在刺骨的冰水里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