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观音火(第2/3页)
和上次他被下药时一样,我很快就给他吻得头昏脑胀,喘不上气,这种全然被压制的感受令我本能地抗拒,抬起手肘把他下巴顶开了。
“怎么了?”他抑着呼吸,咽了下,“不是说装缇亚帮我?”
我喘了几下才从缺氧的眩晕中恢复过来,看着上方他模糊的身影,倒不是别的,从Gay的角度来看,薄翊川实在太他妈的1了,我愿意委屈自己做替身伺候他,可被这么制在下面像个0,我是真的接受不了。儿时我目睹阿爸雌伏于人受尽苦楚,又因为我的长相,从小到大有太多人想轧我,也有太多人尝试付诸行动,要不是我打架够狠,早就给人玩废了,这么多年,这种恐惧早已成了我的心疾,不给人上是我誓死捍卫的底线,就算对方是薄翊川,这条底线我也放不下。
但管了他起飞不管降落,我实在于心不忍,我笑笑:“我用手给你弄,用嘴也行,你这么压着我做乜?真想上我呀?”
“谁说我想上的是你?”脖子又给一把掐住,他声音沙哑而冷冽,“不是你说要感受感受我和我阿爸谁厉害,替缇亚试试水,免费教学,还说要帮我吗?你又挣扎又出声,我怎么把你当成缇亚?”
说着,他屈膝嵌入我膝盖之间,低沉下令:“腿打开。”
我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就是屈膝一顶,但他八块腹肌跟岩壁似的,缓冲作用超群,挨我这一顶毫无反应,反而攥住了我的脚踝,顺势就给我掰了开来。
我还是头一次给人这样像拆龙虾似的制在下边,不由浑身紧绷,但偏偏我又不能使出真正实力反抗他,不然就要露馅,我干笑:“大少,这又没油又没套的,我虽然经验丰富,也顶不住你这个尺寸的新手啊,会闹出人命的。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了啊?”
“你叫啊。”薄翊川一字一句,语速很慢,“看外面会不会有人理你?我们刚结了婚,是合法配偶,就算有人理你,你又能怎么样?”
我一愣。他在黑暗里的语气听起来很陌生,平静中透着疯感,有一瞬我都怀疑这不是薄翊川,起码不是我曾经了解且熟悉的那个薄翊川。
但转瞬,我就反应过来,他这肯定是在给自己找场子,毕竟我刚才闹得确实过火,把他这少校的脸都丢尽了,他怎么也得把场子找回来,不然就以后就真成了任我随便笑话调戏的雏鸡,他这么强势的人,哪能忍得了?我再挑衅他下去,指不定会激得他真一怒之下提枪上阵,把我撅得屁股开花。想明白了这点,我立马滑跪服软求饶:“大少,我错了,错了好唔好?缇亚跟我身体构造都不一样,人家有女人的那个,我又没有,你搞我也是白搞,不能当经验的。”
他呼吸沉重,撑在我身上,没答话,也没动作,我估摸着我这话一说,就是当头一盆冷水,他是彻底下不了口了,毕竟身体构造不一样,黑灯瞎火的也当不成替身,但一时半会下边那火也下不去。
这进退不得最是难受,我朝他脸吹了口气,柔声哄他:“嘴巴反正男人女人都一样,我给你吹,吹出来,好唔好,啊?”
这话一出,他掐着我脖子的手又紧了一分。
“跟我接吻,感觉是不是还不错?”我继续引诱他,“我嘴唇很软,是不是?”
最后结束的时候,我被弄了一脸不说,大半都被迫咽了进去,我不得不跑去洗手间仔洗个澡,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给薄翊川吹了。
当然,成为了第一个给他开荤的人,还是让我很有成就感。
站在花洒下,冲洗满头满脸属于薄翊川的东西,我回想起刚才薄翊川在黑暗里压抑的低喘,忍不住想象他当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他情动会是什么神色,那枚观音痣是不是变得更红,眉梢眼角是不是都冰雪消融化成了水,想着我便不禁难以自持,正想在洗手间里自己冲一发,就听见薄翊川又在房间喊我:“阿实,打点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