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把椅子放好,脚底下“喵呜”一声,一抹黑影从桌子底下窜了出来,我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就被撞得踉跄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湿漉漉的东西扫过脸颊,我睁大眼看着这满脸斑点、眼睛圆溜溜,比豹猫整整大上一号的云豹的大脑袋,耳里嗡嗡作响。
我是真没料到,十年了,坤甸居然还记得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