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上峰的女人,哪怕她是已被遣散的姬妾,丰锋也下意识把门带上退出去。
秦邵宗走到椅前大马金刀地落座,今夜董宙几人有意劝他酒,他饮酒甚多,不过除了深色的皮肤带了一层不易察觉的红,倒看不出有醉意。
杜曼香没有起身,她膝行过去,“秦郎……”
秦邵宗开口了,第一句却不是对屋中人说,“关什么门?丰锋,把门打开,再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