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不用继续当爹(第3/4页)

她并没有像其他贵妇一般,在外男造访后自觉避到隔壁接通的小茶间里,只好奇地打量他。

先前北地和青州合作,黛黎只闻南宫青州其人而未见过,如今看到了……

怎么说呢,非常符合她对武将的印象。

秦邵宗张嘴就是一句,“南宫,你夫人又未被封君,你来长安凑什么热闹?”

南宫雄嘴角抽了抽,“我夫人虽无获陛下敕封,但不妨碍我心系长安。这不听闻有恶蛟搅弄风雨,赶紧来护驾么。”

“得了,此地又无旁人,南宫你又何需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秦邵宗嗤笑。

黛黎下意识去看南宫雄腰间,对方佩刀出行,再看刀的长度,约莫有个五尺。她默默在案底碰了碰对面男人的皂靴,让他说话收敛点。

对方好歹是一州州牧,还是前合作方,如今他们都在长安中,住的地方还被围着。

收敛点!

秦邵宗拿起筷子又给黛黎夹了块肉,“这块也吃完。”

黛黎:“……”

南宫雄眸光微闪,反手将雅间的门一关,把食肆小佣和从隔壁包厢赶来的丰锋等人隔绝在外。

他几步上前在案旁坐下,“行吧,既然你秦长庚说此地无旁人,那我问你句话,还望你如实告知。”

不用秦邵宗接下一句,南宫雄压低了声音说,“长安那些莫名其妙的谶言,是否出自你之手?”

黛黎眼底划过一缕惊讶。

秦邵宗似笑非笑,“你为何如此说?”

“虽然谶言直指执金吾和谢司州,但我反倒觉得不是他们。谢司州上位不足半载,去岁还被你重创过,他根基尚浅,司州内里都未平稳,又如何有精力捣鼓外面?”南宫雄摸了摸下巴,他比旁人知晓更多内情,“天子传尊夫人上京听封在前,长安有金龙出世在后,而我总觉得你不会让尊夫人独自进京。”

如果没见识过此前种种,南宫雄只听旁人这么说,他能毫不犹豫斥一声“荒谬”。

偏生他从北地得了三百匹良种马与其他赔偿。这前有“确实死了痛快些”,后有“犬芥之事一笔勾销”,和那厮初春就立马成婚……

不放心新娶的夫人独自上京,因此暗中作祟搅得满城风雨,确实是他秦长庚能做出来的事。

南宫雄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人,想寻一个答案,突然见对方勾唇笑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秦邵宗反问。

南宫雄在心里抽了口凉气,疑惑一个皆一个地冒。

“倒塌的屋舍中无不崭新的,你是如何令其神不知鬼不觉地变做废墟一片?”南宫雄追问。

秦邵宗正要张口,却陡然听见:

“轰——!”

巨响从窗外传来,黛黎震惊转头,只见不远处似有尘烟滚滚。

南宫雄眼瞳收紧一瞬,下意识看向秦邵宗,“你还来?”

却不料此时又是一声巨响,方位相似又不尽相同。黛黎盯着不远处,他们在三楼,和味轩建得大气,三楼视野开阔,能看到老远。

“不对,那好像是我们住的地方。”黛黎脸色变了。

南区,民和街。

黛黎回到来,只见方才轰塌的房舍就在他们入住的府邸旁边。

一左一右的屋宅都有一间倒塌了,他们秦府屹立在其中,倒是毫发无伤。

如果她没记错,左边那座府邸暂属于青州,右边的则属于司州。

“父亲!”南宫子衿被一众士卒护着,不敢再待在屋里,如今见南宫雄回来,刚刚还绷着小脸的少女眼眶立马红了。

南宫雄心疼得要命,“囡囡吓着了?方才有没有伤到?”

南宫子衿缓缓摇头说没有。

将幺女看了遍后,南宫雄才松了口气,但一转头,目光不善地看向秦邵宗,“秦长庚,此事你需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