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父子课堂(第4/4页)

尤其主母院子处的兵力是定桩,绝不能调开。

村中乱作一团,住在另一处的郭奈和申天鸣焉能听不到动静。

郭奈惊愕难掩,“武安侯不是领人剿匪去了吗,怎会有贼寇入村?难道是余孽被逼下山,撞进村里来?”

申天鸣为武将,这方面的经验比郭奈多。他皱眉摇头,“我瞧着不像,春苗山在东,那声音从西面来。且余寇要逃,又岂会往人多之地遁走?”

郭奈面色难看,“难道又是……”

这时外面有北地兵卒来。

来者拱手后开门见山:“申将军、郭常侍,村中遇袭,贼寇来势汹汹,我方兵力有限,还望两位与其他朝廷士卒莫要离开院子。”

纯粹是传个讯,那人说完就走。

郭奈神色变幻数番后,他忽然看向一旁的申天鸣,“申将军觉得这次的贼祸是自导自演否?”

申天鸣摸了摸下巴:“不好说。”

郭奈阴恻恻地笑了声,“申将军,如今这村中最安全之地,并非你我脚下这处。”

申天鸣听他话中有话,“你是何意?”

“我们去寻君侯夫人如何?”郭奈眼底有狠色,“如果此番是武安侯以山贼为幌,咱们就拿他夫人和外甥女当人质;如果我猜测有误,那也好办,那就借她周边的兵力护一护自身。”

“好极!”

秦邵宗领着人匆忙回到村庄时,村中主道上已是一片血迹斑斑,远处刀刃相碰声不绝于耳。

伟岸的男人冷着脸抬手往前下压,不用多言,他身后的北地士卒霎时如出闸的虎,迅速冲入散落于各方位的小型战场中。

秦邵宗径直往村长的屋舍走,沿途撞上来的山贼,全部被他顺手解决。

而越是靠近,两旁死伤的人便愈多,浓郁的血腥气随风拂来,叫人觉得鼻上仿佛捂了一条湿漉漉的血巾。

“君侯!”守在院前的侍卫见秦邵宗回来,皆是激动非常。

木质的院门坏了大半,只剩半边歪斜着被风吹得微响。

他的目光穿过其内,待看见院中穿着烟紫色襦裙的女人时,那根紧绷的弦才猝地松下来。

秦邵宗呼出一口浊气。

他这才分出心神看其他,见黛黎和施溶月皆在院里,没有待在屋内:“夫人和茸茸怎的不进屋?”

黛黎见他回来,院外还有一批候着的北地军,说实话放松不少,“申将军和郭常侍在屋里,情况……有些特殊。”

秦邵宗闻言皱起长眉,“他们不在自己屋中待着,作甚要鸠占鹊巢?”

黛黎解释道:“郭常侍说他忧心我被贼人所害,遂忙赶来相助。结果他在来时路上被埋伏的贼寇砍了一臂,丁先生和申将军如今在屋里照看他。”

众人诧异。

秦邵宗毫不掩饰地嘲笑出声,“啧,这是老天看不惯他不协调至此,干脆派人把他另一条手臂也一并削了。”

黛黎:“……你小点声。”

似想到什么,秦邵宗侧头看向一旁的秦宴州,“秦二,此地污秽,你带施茸茸到隔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