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第4/4页)

碧珀当即过去,很快拿着东西回来。

秦邵宗接过药酒,开始赶人,“女大避父,儿大避母。此地没有你的事,隔壁还有间偏房,你小子自行去那歇息。”

秦宴州站着不动,“不劳君侯屈尊。”

秦邵宗额上青筋跳了跳,再次觉得面前人是怎么看怎么扎眼,一整个闹心。

就在这时,二人听到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原是念夏听闻“药酒”二字,心里担忧,遂悄悄将黛黎的裙摆卷起了些,打算瞧瞧她伤了何处,结果这一瞧,看见她脚腕又红又肿了。

秦邵宗站于床侧,偏头便见那截肿得泛红的脚腕。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随即将药酒抛给碧珀,“你帮夫人处理妥当,再看看她还有何处伤着。倘若巳正时她还未醒,去寻丁连溪过来一趟。”

秦邵宗转身,越过秦宴州时道:“你小子也出来。”

这回秦宴州没有继续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