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 ,她来的太早了,朦胧的清池边空无一人,只有一群警惕的游鱼。
其中一条大黑鱼见只有张静娴一个人类,嚣张地向她喷水,它可没忘了这个人类对 它做下的种种。
“昨日我们 就扯平了,我抓了你,你已经报复回来。做鱼不能不讲道理。”张静娴一本正经地和这条大黑鱼说话,大黑鱼犹豫了片刻,突然游到了远处。
她蓦然回头,谢丞相穿着一袭宽袖长袍,手中同样拿着一卷书,笑容和煦地朝她走来。
“阿娴,我可以这么唤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