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还在落,细密而无声,街灯在夜色中拉出一圈又一圈光晕,像极了不真实的梦境,也像深不见底的深渊。
夏知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是昨夜那场争执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也许是和郑晓天讨论新公司的规划,将她彻底掏空,也许,是这座沉默的雪夜太安静,安静到能把人一寸一寸地哄到梦境边缘。
哪怕只是一夜,她也想骗过自己一次,假装不必回应,假装可以不去想,假装这一生从未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