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了一手的好政治,简直了,那水平都赶得上曾司令。
而现在呢,她竟然又在认真的讨论农业,搞增产?
……
赵凌成也怕捂到妞妞,敞着大衣。
他时不时还得贴脸嗅一嗅,看小家伙有没有发烧。
他了解老爷子,曾经也跟厌恶陈棉棉一样,厌恶老爷子骨子里的劣根性。
现在也一样,他无法理解老爷子的扣搜和节省,以及爱吃苦。
但他肘上老爷子的腰,轻声说:“你不是想大西北的老百姓从此不挨饿,吃白馍吗,棉棉她,我觉得她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