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当官(第7/8页)
曾风这回不趴着,换躺着了,叹气。
女领导其实也有优点的,泼辣,会耍枪,还会耍笔杆子,他感觉有点夺不了她的权了,他好难过。
但她又说:“虽然你能力一般,但对组织忠心,是个好同志,我要不提拔你,帮助你,你的裤裆不就白叫魏摧云那驴日的烧了吗,所以这篇文章路,我署你的名字。”
啥,这稿子,她要署他的名?
曾风举起稿子,激动的显而易见。
曾丽刚刚削好一枚苹果,递了过来:“嫂子,快吃。”
陈棉棉只当没看到曾风捧着稿子时的激动,却问曾丽:“你那貂皮大衣好买不,我不像你总是待在医院里,得要出去跑,你问问你哥就知道戈壁滩有多冷了,我也想要一件暖和的貂皮大衣。”
曾风举起稿子:“主任,这稿子送到申城吧,咱登到申城的报纸上,也好让我申城的朋友们看看我工作搞的怎么样。”
他抓了那么久,没想到政绩竟然是陈棉棉给的,这文章真不错,他想登到申城去。
但陈棉棉瞪眼睛:“说你笨你还不信,现官不如现管,要想事情能发酵,这文章只能登到《陇西日报》上,你有的是关系,通知一声,就让《申城日报》搞转载呗,首发很重要,也必须是《陇西日报》。”
西北两大发展重区,一个叫河西,一个叫陇西。
曾风政治觉悟还是很敏锐的:“发到陇西的报纸上,让那边的领导,笑话河西的领导?”
这就对了,魏摧云肯定得帮领导背锅,因为账本上没有签字。
但陈棉棉要以一个小小的,区革委会主任的能力,把事情挑到省里,让省领导关注。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家丑外扬,而且是扬给竞争对手。
曾风的裤裆都不疼了:“主任,谢谢你。”
曾丽拉着陈棉棉的手摩梭,也说:“那貂皮太丑了,反正我也不穿,送你算了。”
陈棉棉却说:“必须给钱,而且原价,不然我不要。”
她渐渐发现了,这个年代的官其实挺好当,所以她以后是要走仕途的。
她要享受,要奢侈,也会小小行贿,但绝对不能受贿,否则有了把柄,就不好当大官了。
对了,赵军是这样,本来是在旁听空军方面对于国军飞行员的审问。
但这天一早,他带的不是自己的警卫员,而是随便找了一个勤务兵,吃完早餐搞了一辆车,就直杀红旗农场了。
祁嘉礼不在红旗农场,所以他扑了个空,但之后司机开着车去了哪里,就没人知道了。
陈棉棉正在试她的新大貂皮呢,穿着确实像头熊一样,但虽丑,可它暖和啊。
来找她的是马骥。
赵凌成是在发现老爷子不见了之后,立刻给基地打的电话,因为老爷子如果找不到祁嘉礼,那就让公安劝他回基地,正好见见妞妞,他也累坏了,在家里歇上一段时间,赵凌成是想让陈棉棉采买一些东西,布置小卧室的。
但马骥才跟陈棉棉交流着呢,泉城公安局来了电话,因为虽然他们也还没找到车,但可以确定车没去火车站。
而祁嘉礼本来该在钢厂捡煤球的,但据同伴说,来过一辆军车,然后他就撂下煤夹子,离开了。
不过他并没有坐军车,是步行离开的。
所以大概率是,俩死对头相互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要找个地方去吵架。
但倔犟如祁嘉礼,他甚至不会坐赵军的车,他是步行。
至于他们去了哪里,公安不知道,部队也不知道,赵凌成或许会知道,但他已经进审讯室了,还出不来。
马骥就有点头疼,接完电话又回来,找陈棉棉:“你说老军长他们能去哪儿?”
陈棉棉却说:“我应该能找到,但咱的火车啥情况下才可以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