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还是那一座玉昭殿,但少了另一人入梦,这座宫殿中少了很多精细的布置,变得空空荡荡,残缺不全,殿内亦没有侍从,也没有那一只乱窜的猫灵,只余灯盏照亮孤寂的庭院。
梦里唯一清晰的景,是南墙下那一株火红的合欢花树,和树枝上紧扣的同心锁。
游辜雪坐在宫殿的屋顶上,在梦里看了一夜令人讨厌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