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妹妹 “俯身帮他。”(第3/4页)
直到下了朝,都没见李斯回来。
据说他让一个寺人来求救,嬴政差人给他送了一件干净的衣物。
刚出来李斯就在门口撞见了等着他的韩非,俩人在门口互骂,韩非也不怎么还口,指着茅厕说去,他就得去。
听着宫奴绘声绘色的描述,炀姜又是一通捧腹大笑,泪花子都出来了。
般般恍恍惚惚:“这就是权斗吗。”
最顶级的权斗,用最朴实的手段。
她迫不及待去寻找嬴政,他自己在议政厅待着,般般进去便要掀他的衣裳。
嬴政还是头一回见到表妹这般,愕然不已,“你做什么?这里是议政厅,不是承章殿。”承章殿的后殿好歹还有床榻供人歇息。
般般总穿缝在一起的裤子,长此以往嬴政穿的也是这样的,撩开他的衣袍不能直接看到腿了,她又不好直接扒他的裤子,“你方才是不是掐腿了,我关心一下表兄的腿肿了没有。”
“……”他掐起她的脸颊,径直将她抱起来圈在怀中。
“你做什么?”她被掐的口齿不清,坐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挣扎。
“看看表妹这张巧嘴到底有多能骗人。”他居高临下说着,俯身迫近她的鼻息,将她的未尽之语全数吞入腹中。
原来是想亲她。
她一会儿给亲,一会儿不给亲,勾勾缠缠的暧昧,“我摸摸。”
“我何时掐腿了。”他默许,让她摸。
“我就是看见了,表兄装的一本正经。”般般顺着摸了两下,敦实的肉感与以往并无不同,也没什么她预想中的把腿都掐肿了,她很是气馁,眼睛一转,手指向左边伸。
嬴政察觉到她的手不老实,立即攥住她的手腕。
她冲他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无辜脸,亲昵的亲了亲他的下巴。
“我看你是寻机报复。”二人目下什么也做不得,她如此行径跟纯粹的撩拨他没什么区别。
“我没有,我帮表兄按摩!”般般自告奋勇,探头便喊:“秦驹,看着不许让人进来,就说大王有些乏了,稍歇片刻。”
秦驹在外应声。
她抬起眸子,预料之中他无可奈何,并未制止,便嬉笑着靠近贴着他的鼻梁,温软小意的亲他的唇瓣。
他刚有起身附和的迹象,她便推搡他的胸膛将他按在原地,“你别动。”
从嘴唇到嘴角、蔓延至耳畔、下颌,乃至是侧颈,就连那颗微微滚动的喉结也被照顾到。
两人原本就是在那方面对彼此很很痴迷的人。
般般稍微如此,他的呼吸很快被打乱,随着胸膛起伏的频率加快,她顺势往下。
在掌心轻轻揉了揉,立马有了别样的触觉。
说来般般觉得奇怪,这东西平日是软软的,手感非常好,有些像她前世捏过的海绵,另一个形态居然像海绵被晒干,硬硬的,怪了好像弹簧。
过了会儿,他终于按耐不住按住了她的手背。
她俯趴在他的怀中,抬起小脸与他接吻,呼吸交融,不分彼此。
随后她摊开手心看,有点泛红,他执近唇边亲了一下她的手心。
般般只给他亲了一下,议政厅的地毯柔软,她跪坐在毯子上抬起脸颊看他,他仿若是在作思想斗争,略挣扎着,“般般,你——”他想拉她起来。
她当然不肯听,嘀咕他口是心非,明明很意动很想要。
旋即俯身。
晌午时分,嬴肇来承章殿用膳,他一贯跟阿父阿母用饭用惯了,自己一个人吃饭觉得寂寞。
总觉得今日阿父阿母格外腻歪,连用饭都挨在一起,平日里他们都是坐对面的。
他要坐他俩中间,阿父脸上温柔的笑立马就消失了,斥令他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