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迷一般的直觉 “你可舍得与我分开?”……(第3/3页)

“政,是表兄的名字。”她枕着手背侧趴下,冲他甜甜笑,“我们两个人挨在一处,名字也在一处。”

“那当然。”嬴政将她脑袋板正,顿了片刻才继续带她认字。

只认了一会儿功夫,她便喊着累了要休息。

嬴政觉得表妹耐性太差,其实并不笨蛋,练舞是经年累月的事情,她没有耐心便也罢了,听月姬说她歌喉分外不错。

恰好秦国推行音律。

他撇开她自己温习今日学到的东西。

般般盘腿坐在一旁,数着剥够十颗瓜子,然后囫囵塞进嘴里咀嚼,吃的满口生香。

自己吃了会儿,她剥了一捧凑到嬴政身边给他。

他不吃,她自己吃。

“表兄为何这样用功?”她认识他约莫三年了,几乎每日都能看到他埋头苦读,或者在院子里练武。

没有个停歇的时候。

前世院长爷爷苛待她们,每周也有假期的。

没有人监督,他竟然能恒心每日苦读,实在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嬴政没有回头,“来日我定要回我阿父身边。”他不能、也没时间懈怠。

他说的简单,般般听得模糊,想起庞氏和阿父那天的交谈,她惴惴的追问,“那以后我还能跟表兄见面么?”

“你可舍得与我分开?”他听出了她的不安。

般般依偎在他身边,脆生生的理所当然,“当然不舍得。”

他笑了一下,继续念书,在桌几下握住了她的手。

过了会子,她还在吃。

嬴政轻敲她的脑袋,“少吃些,口鼻生疮你就难受了。”

“唔!”般般捂着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只小水壶,绣着一朵粉色的花,“我让从云泡了败火的甜茶。”

不知道表兄的阿父是什么人,阿父阿母不说,但她估摸着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否则怎么会明知道他又娶了别的夫人,全家仍旧不甘心,还要试探那男人的态度?

在这方面,般般有着谜一般的直觉。

举起小壶,她讨好的乖乖问,“表兄尝尝吧?可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