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直到在阿灵阿的纸笔门前下轿,都还在鄙夷康熙爷的抠门劲。
纸笔店的后厢房中,阿灵阿一如既往沉浸在“三年秀才五年举人”中,越堆越多的纸片几乎快把他的人都淹没在里面。
过了冬开春便是科举这条万里长征的第一步,阿灵阿现在每分钟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见珍珍进屋,他迅速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怀表,然后严肃对珍珍说:“我只有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