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4/8页)
“没可能,”说着,姜颂禾挽上顾云拙的胳膊,她催促道,“走吧。”
顾云拙应声,然后他用手电筒在前面开着路。
这里估计是个地窖,面积很大,地上和墙上全是土砾。
“这个年代的人好像挺爱挖地窖的。”姜颂禾感叹道。
“你说什么?”顾云拙没料到她会突然跟自己说话,他好奇着侧头问了句。
“没什么,你继续往前走。”姜颂禾催促着。
“唉?那是什么?”姜颂禾指着前面说了句。
顾云拙把手里手电筒的灯光打过去,果然在前面看到了一些骨头状的东西。
是一堆白骨!
姜颂禾和顾云拙两个人渐渐走近,齐刷刷地,俩人被吓了一跳。
是人骨,而且是腐化了的人骨。
顾云拙俯身刚要蹲下去,姜颂禾拦住他:“等会儿。”
“怎么了?”顾云拙疑惑问。
“手套。”姜颂禾从兜里拿出一副一次性手套递给他。
顾云拙愣住了片刻:“你怎么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你别管了,赶紧。”姜颂禾催促道。
顾云拙把手电筒交给姜颂禾,自己则蹲下身子认真检查着人骨表面。
他念叨道:“夏天的时候,暴露在空气中的尸体大约需15-30天,可以彻底白骨化。而裸露在地面上的尸体通常需要1年左右,这里阴暗潮湿,差不多需要一年多一些。”
“也就说死者死了至少一年以上。”
“但是其表面的灰尘挺厚重的,估计得一年多吧。”姜颂禾问了句。
“对,差不多。按照灰尘厚度判断,我也觉得死者应该死了很久了。但具体死亡时间,还需要回法医室做进一步推断。”顾云拙回答道。
“盆骨宽大,骨盆壁薄弱,骨质较轻,应该是女性,”顾云拙念叨着,“通过牙齿磨损程度判断,应该是10-20岁之间,但具体年龄还需要等我回去给她做骨头切片。”
“怎么死的?”姜颂禾追问了句。
顾云拙掰过头骨,亮出后脑勺的疤痕,道:“重物撞击头部而死。”
“但小腿腿骨有明显断痕,说明死者生前曾经骨折过,并且确认死亡的时候,都没有痊愈。”
“哦。”姜颂禾应了声。
顾云拙起身,他摘下手套道:“基本只能看出来这些,多余的看不出来了。”
“知道了,”姜颂禾用手电筒扫了下四周,“接下来我们就应该考虑怎么出去了。”
顾云拙若有深意地看了眼地下躺着的尸骨,问道:“她应该就是当初给我指路的那个女生吧。”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姜颂禾不怎么在意地说了句。
“我都能猜到,你怎么可能猜不到?”顾云拙反复确认着,“你告诉我,是不是她。”
姜颂禾与他拉开距离:“喂!你过界了啊。”
顾云拙不依不饶道:“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她。”
“你怎么突然这么信任我了?”姜颂禾道,“我说什么,你都信啊。”
“我信!”顾云拙道,“要不你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我觉得你什么都是对的!我觉得你查案就是很厉害!所以,请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因为给我指路才死的?”
姜颂禾害怕的就是这个。
她就害怕这个小孩把所有过错归在自己身上。
她目光落在顾云拙身上,她道:“她不救你也得死,她大伯就是个变态。”
“他老爹是个赌徒加酒鬼,她大伯呢,又觊觎他妈妈,不仅杀了他老爹,还杀了一群知道他秘密的人。”
“所以侯彩兰活不长,当年案子未破,就注定了侯子平会亲手杀了她。”
“这根本不是你的错。”
“她死多久了?”顾云拙追问道。
“你不是判断出来了吗?”姜颂禾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