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蛇蛇头发(第2/3页)
墙上与柜面、架子上,甚至连灯托下都堆着一层晶莹似动物白雪绒毛的冰霜,穿着单薄的少年则维持离去时的姿势僵在榻上。
乌黑的长发旖旎垂冻得僵硬,连垂帘的密睫也落着白白的霜,整个人仿佛被冰冻的白雪雕塑。
只是‘冰雕’在听见石门发生移动响声时抬起了漂亮的眼,黑得透乌红的眼瞳期待地看向门口,淡玫色的唇角微微上扬出微笑的弧度。
师姐……
在石门彻底打开后,明月夷还只是站在台阶上往下一看,便看见底下又开始蔓延和以往她每次外出回来时的寝居一样的东西。
冰霜覆满的下面是能渗进任何东西的变态粘液。
堪称混乱的一幕,她发觉此刻的心竟称得上麻木的习惯。
大抵是遇上的次数过多了。
“师姐。”
少年像是一只养在暗处的狗看见许久没回来的主人,苍白的手指抓着脖颈上的铁链,颈面上的冷感的薄皮都被磨得通红,也还是睁着满目兴奋的眼看着她。
“师姐,你回来了。”他热切地向她说话。
“嗯。”明月夷提起裙摆回得随意,对他的热情充耳不闻,想着应怎么如何落脚。
地上那些凝结的透明黏液,她不知道是什么,不想等下融化后沾上鞋。
菩越悯目光缱绻地落她身上,等她过来,因为过于强烈的期待,眼尾部位的雪肌红红的。
算了,实在无处落脚。
明月夷直径踩上去,冰霜在脚下融化,黏腻如跗骨之蛆沾在她的靴底,在一步一黏丝中走到他的面前。
少年的发像是活的,逶坠在地上朝着一根根爬来,缠上她的脚踝,贴心的舔干净她软底绣靴上黏液。
舔靴的是头发,他却在呼吸也急促得浑身颤抖,喉结顶在近乎透明的薄皮下轻滚,仰颌的惨白玉面红得不正常,周身都是荼蘼至死的色情。
“师姐,今日在外面遇见了什么人和事,可以与我说说吗?我一人好孤独。”他嘴上说着可怜的孤独,却拿那双病态的眼缠绵看着她,浑身上下皆透着喜欢被她藏在这里。
明月夷如实告知:“今日遇见了齐师弟,他向我问你是否要参加这次的宗门大比。”
菩越悯扬起眉骨,眸中纯粹出好奇:“师姐怎么回他的?是告诉他,我一直在师姐的洞府,被师姐藏着,与师姐日夜双修,还是……”
他舔着干唇,缠绵爬向她,却因脖子上的铁链无法靠近。
“师姐,过来些,我想要碰碰你。”他就像是有肌肤饥渴般,想要碰她缓解浑身的难受。
明月夷只看着,说:“我说不知道。”
不知道啊。
菩越悯落在她的身上的目光阴郁,缠上她脚踝的头发收紧,像是埋怨她的无情。
明明,明明伟光正的温柔师姐将他锁在暗室里,她却和别人说不知道,如此别人何时才能知道师姐是他的?
明月夷问他:“你想要参加宗门大比吗?”
“师姐想要我去吗?”他柔声带喘,眼尾红红的,仿佛陶醉在她的裙下。
“不想。”明月夷摇头,随后补充:“但只是这一次的宗门大比不想,若是以后有机会,你想去就去。”
和第一世不同,他现在的妖,不会生老病死,他迟早会从这里出去。
届时她或许已经重新轮回,亦或是回家了,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他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可以,她并不在乎,只在乎这次,他不能背着她出去,为本就崩成一团乱的剧情添油加醋。
但菩越悯注定了听不懂她的话。
他误当成了等这次宗门大比之后她与他会结契的承诺,妖冶的五官多出缠绵情意:“师姐,我会很听你的话,是不是会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