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3/3页)

说起这黎权业,庾氏脸上有了愁容,

“原本是大好儿郎,自从坠马摔了腿,性情也大变了,不管延请多少名医,都被他赶了出去。”

季胥心里直打鼓,她虽会些替人调理的膳食,但也不是治病的郎中,倘若骨头摔断了长不好,她就是把菜馔做出花来,那腿终究也治不了。

据这庾氏说,黎权业是打马出函谷关,在关外遇上一群在街上蹴鞠的孩童,情险中为了避让才坠下马的,折了两腿,被小厮抬回家来,却也不治,落下了终生的残疾。

庾氏说起这事两眼抽泪,季胥听了也替她觉着难受,可也不好诓骗人家,

“若是郎中大夫都……只怕我这样的庖厨之辈,也无力回天。”

却听庾氏道:“这是一直以来多少大夫都说不治的事,岂不为难你,寻你来并非为这事,而是我这大男伤了根子,这事你不要声张,我也是听他房中的丫头悄悄和我说的,他自从坠马后,似有阴萎……”

看季胥这样的闺中女一时不解,直白些道,

“……就是不起之症。”

季胥懂了,阴萎,就是这时候的阳.痿,听了也好奇这样的人家怎么不请医问药,正经治病。

转瞬又想到了才刚被摔盏赶出来的郎中,这么着,那郎中不是治腿,而是治阴萎的?

其实庾氏心里也不甚信任季胥能调理,她早问了彭氏,这一金女娘,不过二九年华,还未成亲,哪里懂这些房中事。

可她家大男讳疾忌医,喜怒无常,这几年,连治腿的郎中都不大相看了,何况是治……她不过骗着他,说是瞧瞧他的腿,实则,唉,回回那些郎中都被赶了出来。

可怜她为人母的良苦用心,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想着将一金女娘请来,像那宋氏似的,慢慢的用食疗来调理,并不教权业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