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止步在市门后,并未犯险再跟,远远的,记住了那替她将车的僦人的模样。
她从前还是散户卖豆腐时,常将独轮车放在那,有时会舀豆腐脑给那些僦人吃,因是认识他们的,这个乃是叫祥伯的。
届时这贼妇人的去向,可向祥伯打听。
至于捕贼,当务之急得去一趟县廷,将此人告发,由县廷将其逮住归案。
她这样一个独身的女娘,还是不再涉险为妥。